黄梓瑕在家中跟着捕快们厮混日久,自然知道这个是验毒的,拿来洗银牌的是皂角水,等过半个时辰,银牌取出若是发黑的话,便可断定死者是中毒而死luoshu8◆cc
“另外那妇人尸体,还有那具男灾民尸身,你能不能也同时依样检验一下?”黄梓瑕说luoshu8◆cc
“行luoshu8◆cc”他说着,给他们也各封上luoshu8◆cc
她忍不住出声提醒,说:“记得等一下也要验一验肠胃,上次蜀郡有个女子,死后被人灌了毒药,结果仵作只在口中检验,最后差点误断了luoshu8◆cc”
“咦,还有这样的事情?”周子秦立即眼睛一亮,爬上来和她一起走到稍远的松树下,摘下蒙口鼻的布,问,“不如你具体讲讲那个案件?”
“没什么,挺简单的luoshu8◆cc”黄梓瑕稍稍回想了一下,说,“蜀郡龙州一个少女忽然死在家中,仵作以此法检验是饮毒自尽luoshu8◆cc但我……但因捕头发现那女子手腕上的淤痕,不是她手镯上压花的葡萄纹,而是另一种石榴纹,断定她死之前必定有其他女人压着她的手luoshu8◆cc于是便在她口鼻中细细搜寻,找到业已干涸的清血luoshu8◆cc对她的家人审讯后,发现原来是她嫂子与邻居偷情被她撞见,嫂子制住她的手之后,邻居逼迫她保守秘密,却因为下手没有轻重而闷住口鼻而亡luoshu8◆cc两人情急之下给她灌了毒药,企图造成她是自尽的假象luoshu8◆cc因此毒可以在咽喉验出,却无法从腹内验出,藉此破了这个案件luoshu8◆cc”
周子秦兴奋地问:“是吗?却不知那位心细如发,由一个镯子花纹而察觉到案件真相的人是谁?”
“……是蜀郡捕头郭明luoshu8◆cc”
“不可能吧!郭明我见过,一脸大胡子,大大咧咧的,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女人手上淤痕的纹样!”
黄梓瑕无奈,对着已经升到头顶的月亮翻了个白眼,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luoshu8◆cc”
“我倒是有个猜测,会不会是郡守黄使君的女儿黄梓瑕?”周子秦忽然说,“我听说她很擅长通过蛛丝马迹来断定案情luoshu8◆cc”
“不知道luoshu8◆cc”黄梓瑕把头靠在膝上,望着月亮许久,才说:“好像听过这个人luoshu8◆cc”
周子秦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冷淡,眉飞色舞地说:“一看就知道你以前不在长安呆吧!也没在蜀郡呆过吧?她在长安和蜀郡很出名的!还有还有,你知道我为什么立志要当仵作、当捕快吗?就是因为黄梓瑕啊!”
“哦luosh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