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三年,大家也只能随你bqso♜cc如今河清海晏,四哥年纪也到这时候了,再不立妃,恐怕皇叔和太妃们也不会放过你了bqso♜cc”
“就是啊,皇上和皇后也算煞费苦心,这回这场婚事,你是怎么也逃不过了bqso♜cc”连康王李汶也跟着起哄,端了酒来敬他bqso♜cc
李汭偷空觑见琵琶女含笑垂脸,目光却偷偷落在李舒白的身上,便问:“锦奴,你一直看着夔王做什么?”
席间诸王都大笑,李舒白只微微扬眉,无奈看着胡闹的几个兄弟bqso♜cc
唐朝教坊风气最是开放,即使是教坊内人也多与侍卫随扈相杂嬉戏,甚至风流韵事还被传为美谈bqso♜cc是以那个琵琶女锦奴也不羞涩,只抱着琵琶半掩面容,笑道:“锦奴斗胆,只是一直听得京城传言,说夔王风姿神秀,恍若天人bqso♜cc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我平时在教坊中所见,一众姐妹的心都在夔王身上bqso♜cc”
“可惜啊,你那些姐妹要伤心了bqso♜cc”李汭一手揽了锦奴的肩,笑道,“你回去转告各位姐妹说,我这位四哥铁石心肠,注定是要辜负人的,不如寄托在我身上,还有指望些bqso♜cc”
在锦奴的笑声中,酒菜又重新添置bqso♜cc宫女们穿梭来去,歌伎的歌声响遏行云bqso♜cc
在这热闹景象中,黄梓瑕却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局外人,她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李舒白的背影上,似乎在注视着他,其实却什么都没看,只想着自己的事bqso♜cc
席上一群人聊着,不知谁提的话题,问李舒白:“四哥,我听说皇上有意让周侍郎周庠接任蜀郡刺史,你觉得如何?”
李舒白随口说:“周侍郎官声甚好,但与我平日除公事外并无交情bqso♜cc不过他幼子周子秦我十分欣赏bqso♜cc”
李汭笑道:“正是正是,周侍郎脾气很好,但每次要是发怒,必定是被周子秦气的,我也十分欣赏他!”
李润问:“周子秦我也见过,看不出忤逆不孝的样子?”
“他倒不忤逆,只是给家里丢人丢大啦!他是幼子,周侍郎教子有方,周子秦上头三四个哥哥都是能干的,并不指望这个小儿子,他就算当个纨绔子弟也是顺理成章bqso♜cc可偏生这个儿子,每日里不读书不学艺,不斗鸡不走狗,只喜欢往义庄跑,都成京城一大笑话了bqso♜cc”
“义庄?”康王李汶失笑bqso♜cc
李汭笑道:“正是啊,他平生第一大志愿就是当仵作,后来被周侍郎打了几顿,不得不改变了志向,整日堵着京城捕头要做捕快去——这不还是贱职么?捕头们又不敢得罪刑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