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份荣耀guilu♀cc”
如懿含着舒缓的笑意,伸手去掖平他的被角,“臣妾德行平平,只是有幸与皇上两情相悦,琴瑟相谐,深觉此生无憾guilu♀cc”
“无憾么”皇帝轻声呢喃,“你怎能无憾呢你本不该无憾富察氏妄称孝贤,却也容不得朕心悦于你,可青樱,你便能坐视朕爱恋香见这么多年”他愈加动容,本无血色的面容涨得青紫,声声发问“香见入宫至今,业已十年guilu♀cc青樱,你从未有过半分错处,因此,纵然朕心存疑虑,也很快被你的话打消,不曾再问guilu♀cc如今,朕突然想问一问,你心中,是否全心全意地爱着朕”
如懿手下一顿,笑意却依旧宛若窗外月色澄明,“臣妾待皇上之心,自是与皇上待臣妾一般guilu♀cc”
皇帝脸色一僵guilu♀cc
他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激烈地跳着,似乎又什么呼之欲出,分明是无懈可击的回答,可他偏偏觉得异样,“青樱,你没有直接承认guilu♀cc朕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你便是说了嫉妒怨恨,朕也不会怪罪guilu♀cc”
末了一句,与其说是皇帝的宽容大度,倒不如说是在如懿回答之前,他对自己的一个安慰guilu♀cc
如懿恬静地笑着,兀自摇头,“皇上多虑了guilu♀cc臣妾不直接承认,是因为臣妾不光是您的妻子,还是阿哥公主们的额娘guilu♀cc您永远在臣妾心中是第一位,可臣妾心中不能只装着您,还装着孩子们啊guilu♀cc”
皇帝已是这光景,不过是想听些高兴的话,她又何必扫兴再者,把皇帝放在第一位也不假,那是攸关身家性命,她总是要先活下来,再言其他guilu♀cc
果然皇帝的神色缓和几许,叹了口气guilu♀cc那叹息极轻微,像一阵轻风贴着耳际掠过,“青樱,终究是朕负了你guilu♀cc”
辜负了么如懿忽然扬起头,想起久远前的某个夜晚,她也曾跟一个男子望着一对普普通通的花烛,说着互不辜负的约定guilu♀cc而面前这个人,在封后那夜,也曾对她说此生长久,不相欺,不相负guilu♀cc
然而这样的誓言,似乎总要有一方辜负了才有存在的意义guilu♀cc若真正从未相负,又何须赌咒发誓
因而,如懿温柔凝睇,漾起浅浅宛若涟漪的笑意,“皇上,臣妾并不觉得辜负guilu♀cc”
因为她自己也并未付出过什么guilu♀cc
“青樱”皇帝低低轻唤,抖心抖肺地接连咳嗽几声,溢出点点血沫,更映衬着面色苍黄憔悴,似一片残叶,孤零零悬在冷寂枝头guilu♀cc
那样不久于人世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