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说话。
众人来到一个衣柜的前面，这张衣柜已经完成大半，正是赵亚楠那个订单上的一件。
“这是陆师傅你打造的？”吴凡一边看着衣柜，一边问道。
“不错。”陆荣华脸上带着自信的神采说道。
陆荣华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他从事这一行已经多年，虽然比不上一些大的家具厂里的那些知名大师傅，但是，他的手艺还是不差的，在这一行里混饭吃，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待遇也不会太差，这也是他敢于顶撞吴凡，甚至有从这里离职念头的原因。
他并不害怕自己从这里离开之后会找不到工作。
“手艺还行。”吴凡漫不经心的说道。
还行？
现场众人微微一愣，就是赵亚楠也是如此。
众人都看出来了，吴凡这“还行”两个字，说得有些勉强，或许还是看在陆师傅是工厂老人的份上才会这么说的，否则的话，他的评价会更低。
要知道，陆荣华已经他们家具厂手艺最好的师傅了，然而，就算是这样，在吴凡那里，也仅仅是得到“还行”这两个字的评价，那其他人呢？
或许他们打造的东西，根本就入不了吴凡的法眼吧。
一瞬间，除了赵亚楠外，其他人都对吴凡心有不满。
“不知道吴老板觉得我这衣柜哪里不够好。”陆荣华脸上带着怒气质问道，被自己眼中一个不懂行的小年轻如此的评价，陆荣华觉得自己的手艺，受到了侮辱。
反正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他也就不在乎对吴凡说话的语气了。
“表面看上去，这衣柜挺不错，甚至，它能够达到绝大多数人的要求，让他们感觉到满意，但是，在我的眼中，它还不够好，充满了工业气息。”吴凡淡淡的说道。
工业气息？
“如果是普通的木材，打造出这样的家具，也还算合格，但是，这批木材可都是上好的木材，其中不乏紫檀木这样的珍品木材，只打造出这样的家具来，属实有些浪费。”吴凡继续说道：“而且，我之前和赵老板也说过，我们家具厂要走走高端定制路线，这样的产品，你们觉得他们在高端市场上，能有多大的竞争力？”
众人都变成的沉默。
自己的手艺，自己心中清楚，他们虽然都有些手艺，但是，仅凭他们的实力，想要到高端市场上去闯一闯，着实有些费力。
“吴老板要求这么高，刚刚又说要教我们手艺，不知道能不能现场演示一番？”陆荣华不服气的说道。
“当然可以。”吴凡笑道：“我今天来，就是要教教你们手艺的，自然要给你们好好演示演示。”
说着，吴凡从旁边拿起工具，走到一根经过初步处理的木头旁边，开始处理这根原木。
赵亚楠以及陆荣华等人，则是在一边看着，周围一些工人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赵亚楠也并未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