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因为我最近没保护好身体,然后生气了,要毁约吧?这样我是不是还得还钱给他?钱可是都给我爸治疗了,我没钱还他呀!
然而就在我紧张不安的时候,他却淡淡来了一句,“你把第四条读一下。”
第四条?
我闻言连忙将协议凑到书桌上的台灯下,找到了上面的第四条,然后颤音读了起来,“第四,协议期间,女方必须与男方同住同宿,直至怀孕为止。”
读完,我忽然恍然大悟,抬头看向鲁敬,“你是想告诉我,我……我不能和你分房间住宿吗?”
“你说呢?”鲁敬双手手指交叉,放在书桌上,朝我反问道。
我本来觉得他俊美无伦的脸,现在竟然觉得多了一分狡黠的邪气,看的我很心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受伤了,就算现在同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也履行不了协议。你就不能灵活一点处理事情吗?”
“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之所以签协议,不就是为了约束双方吗?不然,签什么协议?”鲁敬公事公办的态度道。
我被他这话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负气的放下协议,不满道,“这哪是协议,简直是卖身契!”
“你本来签的就是卖身契。”鲁敬说到这,微微上扬唇角,狡黠一笑,“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