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没安全感,跟这种人在一起就跟电视里经常播的那种宫斗剧一样,跟一群女人斗,想想就很心力交瘁。
“所以,”李情深凝视着凌沫沫,漫不经心的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那些外在的条件,你就敢冒犯我了?”
凌沫沫没想到自己拍了那么多彩虹屁他不听,竟会揪着漏洞来问她。
她总觉得李情深这是在给她挖坑,她谨慎的看着他没着急说话。
她想起当初在皇宫,陈婉茹找他帮忙,他表现的那么无情,但转身又在陈婉茹看不到的地方吩咐苏晨去照看下陈婉茹。
他当时对着苏晨说了句“给不了她情深,就给够她绝情”。
他该不会是在试探她,看看她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按照他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那种毫不留情面的程度,要是被他误会了她对他有不良思想,怕是会很迅速的和她撇清关系吧,现在的她还是要跟着他学习的……
想到这儿,凌沫沫坚定地看着李情深摇了摇头:“不会。”
她回的很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李情深心底原本浮现出来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灭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
凌沫沫为了表现的自己很坦荡,回视着李情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又开口说:“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您对我来说,就跟我长辈差不多,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对您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再说,我要是有了非分之想,那不就是乱·伦吗,老师,我还是很有道德和三观的。”
李情深垂下眼皮,遮掩住眼底的暗淡,他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情绪,开口的语气淡的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吃饱了吗?”
“啊?”凌沫沫没想到他会突然转了话题,愣了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吃饱了。”
“吃饱了,上去练琴去。”
“哦。”凌沫沫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双手按着餐桌站起身,拿着手机往楼上走去。
直到她消失不见,李情深才抬起眼皮,他盯着对面她坐过的餐椅静静地看了很久,才起身也上了楼。
凌沫沫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总觉得下午练琴的时候,李情深情绪有点低落,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浑身冒出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自我觉得表现很良好的凌沫沫,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她以为他是被别的事情烦心了,识相的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练琴上,努力地不让他挑出自己一点问题,然后借此把对别的事上的不爽发泄到自己身上。
一整个下午,李情深一句话都没说过。
凌沫沫在他这种低沉的压迫感中,一点也不敢松懈,勤勤恳恳的努力了一下午。
明天是周日,休息的日子。
晚上六点钟,李情深提出结束之后,凌沫沫马不停蹄的奔回二楼卧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麻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