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类的构造都差不多,站起身的姿势也不能差到哪儿去事实上,当初的印象即便再深刻,也不可能记住太多细节的东西,我之所以觉得像,还是一种非常主观感觉
所以,我还是走了过去,盘算着该怎么打听
谁知刚到了那个人身边,还没等我反应,他一把就勒住了我的脖子他这下突然的袭击弄得我根本来不及反抗,喉咙被卡住了,也发不出声来,本能地就用肘反击他却明显有防备,我打了好几下都没打着
我心说,完了,老子见鬼那么多回,最后居然死在活人手里了
他的胳膊越勒越紧,我已经要窒息了用这种方式杀一个人,恐怕也就两三分钟的事然而,就在我眼前已经开始发黑的时候,他却停下了,在我耳边压着嗓子逼问我,是不是叫江烁
这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先他妈活了命再说,赶紧“嗯”了一声无奈,他虽然松了一些,我发声还是很困难,只能不停地点头
他继续说:“把我的字条给我!你拿错了!”
我赶忙把兜里的字条掏出来,他一把抢过去才把我放开我立刻退后好几步,到了门边才敢开始猛吸气
我这么做,一是因为刚才是他突然袭击,保持这样的距离估计我俩还有一拼;二是那字条上就写了几个字,我怕他发现再丧心病狂地勒死我,那我可就亏大了
谁知他用打火机照着看了眼字条,居然从兜里也掏了一张字条出来丢给我
我捡起来一看,这上面也有字,写的是:江烁,残忍一点
我被字条里的内容彻底弄蒙了,这字体我再熟悉不过了,是秦一恒的
可我完全搞不懂,要我残忍一点是什么意思,况且,他要是想嘱咐我什么,就算不能当面说,打个电话、发个短信都可以,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说实话,这个纸条的出现真的让我感觉非常莫名其妙
我问那个人:“这张字条也是在信封里的?”
对方“呵”了一声,说,他们一定是故意把信封发错的,这真他妈是个损招,说完,沉吟了一下后,问我道,合着你不知道来这里是干吗的?
我被问得有些慌,生怕露馅儿,被他知道我不懂行,就装作很有底气地回答他,就是来看宅的
结果,他冷笑了一声,说,原来你真不知道来这是干吗的
他的话让我很纠结,听意思,他一定是知道点儿什么的可我担心再打听,就暴露了自己不是行内人了,眼下这是挺危险的一个做法
而且,我还有些怀疑,他所知道的事,说不定跟九子局有关,没准儿还不见得有我了解得多所以,我还是忍住没继续往下问问的越多,暴漏的就越多啊
说话的工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上了楼,依旧是各显神通似的折腾
不过,这些人也是谁都没用明光,撑死了点上一根蜡烛整个二楼摇摇晃晃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