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毕恭毕敬地把饼干摆在盘子上,又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到木床上,然后就带我退了出来
出了门,秦一恒告诉我,这个宅子里的东西到底邪不邪,明天早上就能见分晓了
这样折腾了半天,合着还得继续等啊!我很无奈,想细问,他就跟我装神秘,告诉我说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一恒就把我拉起来,急匆匆地赶往那间偏房打开门,他环视了一下屋子,就召唤我进去我也不明就里,只能傻乎乎地跟着刚站定,秦一恒就顺手一指,叫我把摆在床上的那盘饼干吃掉
我听了一愣,这是什么无理要求啊?可是看朋友的眼神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寻思必是一会儿有场恶战,要让我先补充一下体力——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没办法,我就一口一口地把那盘饼干吃了饼干放了一夜,已经有些潮了,原本应该很脆的吃起来却软软的我一边吃一边寻思,这饼干在这屋子里放了一宿,一晚上指不定有多少老鼠蟑螂光顾呢,不会吃坏肚子吧?果不其然,我吃了饼干没一会儿就感觉肚子疼,疯跑了好几趟厕所才算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