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们余家吗?”
“他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全虚全影的站在这里。我哥人已经没了,都是因为你招来的祸事!”
余正英激动的浑身颤抖,我听得心里难受,却自惭形秽,没有任何想反驳的话语。
“将我们余家害成这样,你倒过来装好人,你们殷家这么阴险,早知道当年我就应该在断脊山杀了你!”
他愤怒难以平息,再次抬起手臂,照着我的胸口,“砰砰”两拳,身后的余家弟子高呼着:“打死他!给余掌门赔罪!”
一口鲜血从口腔中喷了出来,我被打的倒在地上,没有用一丝一毫的力气去抗他身上的气,导致五脏六腑震荡着。
燕云飞急忙奔过来,将余正英再次准备落下去的拳头,挡了回去。
“燕少,难道还想帮他?”余正英眼神阴寒的看着燕云飞。
“余堂主,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并非我们都想看到的结果。也不是殷家的罪过,华生门心怀不轨,借由权势独揽江北,铲除异己。余家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燕云飞为我力辩,余正英冷哼了一声,道:“我们余家这些年,在江北低调行事,就是为了能够保全,本来也可以安稳求生。都是殷家的到来,将一切打破,让我们余家受到牵连。”
“镇守已破,这都是早晚的事,人各有命,生死不由己。更何况是华生门和幽冥宗门杀害的余掌门,你何必为难殷兄。”
“你……”这么一说余正英被怼的无以反驳。
燕云飞将我扶了起来,远远看着余家开始布置灵堂,准备丧事,我手紧紧的攥紧。身形往前一冲,燕云飞赶紧拉住我。
“你要干什么,不要冲动。”
余正英看出我的意思,一甩道袍的衣袖,冷哼道:“想不到殷家还能请来燕少当说客。”
“如此有理有据,我们余家也就只能忍了这一口血债。但从此以后,我们余家不欢迎你们殷家人前来吊唁,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字再无任何瓜葛,若再犯我一分,我定侵你一丈!”
余家弟子听后,齐齐的大喊着:“滚!”
我撑着身子调息之后,拍拍燕云飞的胳膊,他看着我担忧着,但还是把路让了出来。
“想这么死?不可能!”
我出口之后,余正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纹的白虎更加凶恶,他一转身将长剑拿出来,一副找我拼杀的样子。
“他妈的,你再不走,我真想剁了你!”
余正英眼睛红了起来,一把剑直指我的眉心,剑身随着他的手臂颤抖着,我垂下眉眼。
“如果杀了我能够解余家的愤恨,那么小叔就杀了我。”
说完之后,我静默着等着余正英下手,余正英的长剑迅速飞了过来,直愣愣的戳皮眉心的皮肉,一股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
燕云飞怕出事,赶紧上来抓着他的手臂,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