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内心充满不公和愤怒,包含着无法保护身边人的愧疚感。
莲鸢欲言又止着,许久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说什么,身子一闪重新回归林清婉的印堂之处。
一直贴在莲鸢身上的金球,“啪嗒”一下落了下来,诧异的看着四周,蹦蹦哒哒着。
阴气回笼到我的身上,此时林清婉也悠悠转醒,她一醒来,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
“傻呆子,我好想做了个噩梦,但是我想不起来了。不过好害怕,好像梦里喊着你的名字,可是你变成另一个人,真是好奇怪……”
她带着疑惑的声音,戳着我的心,我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道:“你放心,我从今以后会保护好你。”
看着她没事后,心也落下来。
此时,还有更沉重的事等着我去解决,我看了一眼要退场的文渊和霁风,喝道:“你们等一下。”
文渊听后一愣,朝我一拱手,此时门“咚咚”的响起来,林清婉从床下走下来。
一低头看见地上一个金色的团团。
“哇,好可爱,这是什么东西?”林清婉弯腰捧起来,我看了一眼,顺嘴回答着。
“这不过就是阴气变成了一团金球……”
“好像小精灵哎。”林清婉喜爱的在手里搓来搓去。
她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此时敲门声更重,林清婉赶紧跑去开门。
趁这个机会,我赶紧拉着文渊问着:“我兄弟余道命数如何?”
文渊在平板上一搜,答道:“受了重伤,经历九死一生,还是有一生的,不会要了姓名,命数上是活到百岁。”
“那他父亲呢?”我追问着。
“已经死了,为儿子挡了灾祸,虽然命数未必是在这个时候,不过也是合情合理。”
我一听,心里憋着一口气,揪着他的衣领子问着:“什么叫合情合理,究竟是不是这个时候亡!”
霁风一看我冲动,立刻将我拉开,劝着我道:“殷大人,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万事息息相关,命数更难以言说。”
文渊认真起来,看着余正威的资料,摇头叹息着道:“虽说上面显示寿命八十五,今天才四十五,不过也算是功过相抵,寿终正寝……”
“四十年的阳寿没了,你跟我说寿终正寝!”
我大喊着就要冲过去,文渊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着道:“那也没办法,这不是你能管的了的。”
霁风叹了口气,说着:“殷大人,余正威背地里没少做害人的事,这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心中汹涌着的愤怒,无法平息。
“罪有应得,他因为我挑起的争端,护着余道而死,你跟我说罪有应得,那我是不是那个罪无可恕之人?”
我大声质问着,文渊和霁风齐齐的跪了下去,低声喊着:“请殷大人恕罪,我们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我若连兄弟的家人都护不好,何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