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山下拜月炼形的寻常狐魅,莫不是位证道悟真的仙门狐仙?”
来自金光峰的那位女子没好气道:“玉露道友,若是对那狐媚子心动了,不妨出山试探一番”
被女子称呼为“玉露”的肥胖少年摇头道:“山上炼师,手段多变,机关百出,说不得是故意诱骗出山,好切断与山根的牵连,伺机搬走月华山,给们当做仙府后花园的赏景假山一般可不像金风姐姐,牵挂不多,山上儿孙,都需要照顾,不然沦为宝瓶洲的那处狐国,就太惨了些”
女子犹豫不决
真身是那鸣鼓蛙老祖的肥胖少年笑道:“金凤姐姐这是红鸾心动?”
女子皱眉道:“先前是突然起了一份道心涟漪,总觉得机缘已至,冥冥之中,好像抓到了一丝破境契机,但是不敢确定,担心福祸相依,与差不多,实在是怕极了山上人的心性”
肥胖少年正色道:“金风,那为护道一程?金光峰与月华山互为道侣山,又各自在此证道炼形,大道根本一体,要是能够破境,记得以后同样帮护道一回立下山水誓言就免了,不信那套,咱俩也不需要双方性情如何,最是心知肚明不过了”
年轻女子咬牙道:“好,赌一赌!”
少年突然愕然,随即略带愧疚,反悔道:“金风姐姐,算了算了,是打死都不敢离开山头了”
金风问道:“怎么了?”
玉露指了指自己的眼眸,再以手指敲击耳朵,苦笑道:“那三人所在地界,终究还是月华山的地盘,让那不是土地公胜似山头土地的二蛙儿,趴在石缝当中,偷看偷听那边的动静,不曾想给那少女瞥了足足三次,一次可以理解为意外,两次当做是提醒,三次怎么都算威胁了吧?那位金丹女子都没察觉,独独被一位纯粹武夫发现了?是不是太古怪了?招惹得起?”
金风知道玉露生性谨慎,也不为难对方,点头道:“舍了机缘捷径,安心修行便是”
只是那玉露又改口,“说不定可以尝试一下”
金风无奈道:“玉露,到底怎么回事?”
少年双手使劲搓-捏脸颊,“金风姐姐,信一回!”
裴钱朝某个方向一抱拳,这才继续赶路
李槐好奇问道:“这是?”
裴钱轻声说道:“进寺三炷香,入山拜山头,这是规矩”
李槐也想要学裴钱拜一拜,结果挨了裴钱一行山杖,教训道:“心不诚就干脆什么都不做,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李槐哦了一声,觉得确实有道理
随后一行人在那银屏国,绕过一座最近些年开始修生养息、闭门谢客的苍筠湖
苍筠湖湖君殷侯,是一国水神魁首,辖境一湖三河两溪渠,按照当地烧香百姓的说法,这些年各大祠庙,不知为何一口气换了好些河神、水仙
李槐就问裴钱为何不去各大水神祠庙烧香了,裴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