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斗笠,悬佩竹刀,就那么悄悄返回了家乡
有些剑仙,剑术很高,却不自由,人生天地间,始终不自在
好像最自由的阿良,却总说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了无牵挂
晏胖子在给男人揉肩敲背,低声问道:“阿良阿良,如今剑法如何,去了浩然天下,能不能让仙子心如撞鹿?可说过,只要是剑仙,哪怕模样没那么俊俏,出了剑,就是女子最好的胭脂,瞧见了高明的剑术,她们就像抹了腮红一般,到底作不作数?”
阿良点头道:“作数,怎么可能不作数,浩然天下很熟,以后要是有机会去那边游历,就给一张地图,将那些有仙子的山头全部标注出来,也别傻乎乎去问剑,只需去了山脚,御剑而起,绕着山头走上一圈,耍上一套剑术,打完收工,在这期间什么话都别说,摘下酒壶,留给仙子们一个仰头喝酒的背影就成,直到这一刻,再高声吟诗一首,潇洒远去……”
晏琢头大如簸箕,“阿良,不会吟诗啊”
阿良说道:“有啊,一本册子三百多句,全部是为们这些剑仙量身打造的诗词,友情价卖?”
董画符问道:“册子上的诗句,早就都被用烂了吧?”
阿良有些悻悻然
范大澈最为拘谨
与阿良前辈不熟
哪怕阿良前辈平易近人,可对于范大澈而言,依旧高高在上,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这就像许多年轻剑修遇见董三更、陆芝这些老剑仙、大剑仙,前辈们兴许不会看不起晚辈什么,但是晚辈们却往往会不由自主地看不起自己
阿良笑道:“叫范大澈吧?”
范大澈赶紧点头,受宠若惊
阿良说道:“跻身金丹境,比和老大剑仙的原先预期要早些”
范大澈不敢置信
自己都能入阿良前辈和老大剑仙的法眼?
阿良笑道:“其实每个孩子的成长,都被老大剑仙看在眼里只是老大剑仙性情腼腆,不喜欢与人客套”
这话不好接
毕竟不是待人以诚二掌柜
宁姚与白嬷嬷分开后,走上斩龙崖石道,宁姚到了凉亭之后,阿良已经跟众人各自落座
宁姚有些倦容,问道:“阿良,有无大碍?”
“那小子一直睡不踏实,被打晕,这会儿呼声如雷,好多了”
阿良有一说一,“陈平安在短期内应该很难再出城厮杀了,该拦着打先前那场架的,太险,不能养成赌命这种习惯”
宁姚摇头道:“大事由,劝不动”
阿良啧啧称奇,“宁丫头还是那个认识的宁丫头吗?”
宁姚默不作声坐下,肩靠亭柱
她背负剑匣,身穿一袭雪白法袍
凉亭之内,随便闲聊
多是董画符在询问阿良关于青冥天下的事迹,阿良就在那边吹嘘自己在那边如何了得,拳打道老二算不得本事,毕竟没能分出胜负,可不出一剑,就能以风采倾倒白玉京,可就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