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左右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砥砺剑意
与先生告刁状
一告一个准,还能占着理
这种事情,当年所有人都还年少时,同门师兄弟当中,谁最擅长?
姚冲道来到左右附近,眺望那艘小符舟与大城池,问道:“左右,你很看重这个年轻人?”
左右淡然道:“我对姚家印象很一般,所以不要仗着年纪大,就与我说废话”
姚冲道差点没气得火冒三丈,真当自己是没脾气的泥菩萨了?
打就打,谁怕谁
你左右还真能打死我不成?
结果那位老大剑仙笑着走出茅屋,站在门口,仰头望去,轻声道:“稀客”
陈清都很快就走回茅屋,既然来者是客不是敌,那就不用担心了陈清都只是一跺脚,立即施展禁制,整座剑气长城的城头,都被隔绝出一座小天地,以免招来更多没有必要的窥探
除了陈清都率先察觉到那点蛛丝马迹,几位坐镇圣人和那位隐官大人,也都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没有人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不走倒悬山大门,直接穿过两座大天地的天幕禁制,来到剑气长城
不但是镇守倒悬山的那位道家大天君,做不到
恐怕就连浩然天下那些负责看守一洲版图的文庙陪祀圣贤,手握玉牌,也一样做不到
城头之上许多驻守剑仙,尚且没有意识到有人潜入城头,剑气长城之外,对此更是毫无察觉
等到城头出现异象,再想一探究竟,那就是登天之难
何况谁也不敢妄动,诸多剑仙便继续潜心修行
左右愣了一下,然后就要站起身
结果他就被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就这样与前辈说话?规矩呢?”
左右犹豫了一下,还是要起身,先生驾临,总要起身行礼,结果又被一巴掌砸在脑袋上,“还不听了是吧?想顶嘴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左右只好站也不算站、坐也不算坐的停在那边,与姚冲道说道:“是晚辈失礼了,与姚老前辈道歉”
然后姚冲道就看到一个穷酸老儒士模样的老头儿,一边伸手扶起了有些局促的左右,一边正朝自己咧嘴灿烂笑着,“姚家主,姚大剑仙是吧,久仰久仰,生了个好女儿,帮着找了个好女婿啊,好女儿好女婿又生了个顶好的外孙女,结果好外孙女,又帮着找了个最好的外孙女婿,姚大剑仙,真是好大的福气,我是羡慕都羡慕不来啊,也就教出几个弟子,还凑合”
左右总算可以站着说话了,后退一步,作揖行礼,“先生!”
左右四周那些惊世骇俗的剑气,对于那位身形飘渺不定的青衫老儒士,毫无影响
姚冲道一脸匪夷所思,试探性问道:“文圣先生?”
老秀才一脸难为情,“什么文圣不文圣的,早没了,我年纪小,可当不起先生的称呼,只是运气好,才有那么丁点儿大小的往昔峥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