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更加劳心劳力,早点习惯,确实是好事情”
两人已经走出山门屋子一大段距离,刘志茂回望一眼,忍住笑,“陈平安,那位婶婶走出春庭府,来找了如果没记错,这是搬出春庭府后,她第一次出门见吧,咱们要不要往回走?”
陈平安摇摇头,“再走走”
刘志茂点头道:“要是真如们修道之人这么心硬,其实哪里需要这么弯弯肠子”
陈平安提着炭笼,笑道:“争取有个好聚好散吧哪怕香火情散尽之后,还是会希望对方的日子,能够过得好些”
刘志茂说道:“有些半吊子的家务事,无论是一栋陋巷宅子,一座豪门府邸,还是咱们青峡岛这种大山头,想要做点好事,就很难做好人陈平安,再劝一句不中听的话,兴许再过几年十年,那位妇人都不会理解现在的良苦用心,只会记住的不好,无论那个时候,她过的是好是坏,都一样说不定过得差了,反而会多少记起点的好,过得越好,对积怨只会越深”
陈平安神色淡然,“那跟有关系吗?”
刘志茂大笑道:“也是”
刘志茂突然玩味笑道:“猜顾璨娘亲这趟出门,身边有没有带一两位婢女?”
刘志茂很快说道:“绝非煽风点火”
陈平安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是带着婢女走到一半,觉得不妥,将她们遣返春庭府?这个婶婶,很聪明的,不然当年在泥瓶巷,也很难把顾璨拉扯大,可是……没有可是,在泥瓶巷,她确实已经做到最好了”
刘志茂啧啧道:“厉害!”
陈平安笑道:“真给猜准了?”
刘志茂点点头,“走出春庭府大门的时候,还带着两位最乖巧顺眼的婢女,没走太远,就想明白了,这不是装可怜求人该有的姿态,很快就让婢女们返回,顺便让她们带走了身上那件贵重狐裘,所以咱们再走下去,回去的时候,她肯定会在门外冻得嘴唇铁青,瑟瑟发抖,到时候进了屋子,多半要话都说不利索怎么样,咱俩是不是立即掉头,不给她这个真可怜的机会?”
陈平安无奈道:“回吧”
刘志茂笑道:“其实比想象中心硬嘛”
陈平安摇头道:“反正什么都知道了,何必让她多吃苦头,怄气,是最没意思的事情”
刘志茂问道:“还是像那次去往春庭府,一起回去?”
陈平安说道:“这次就不用了zongcai9• 可没这么大面子,能够次次劳驾刘岛主,没这么当青峡岛供奉的”
刘志茂没有坚持,一闪而逝,“放心,不会偷听们的对话,反正她会说什么,大致都猜得到”
陈平安回到屋子那边,妇人冻得鹌鹑似的,双手笼肩,当她可以远远见着了陈平安,犹豫了一下,立即松开手
她一个妇道人家,都已经可以看得见陈平安
陈平安当然只会更早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