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是撑得过五十件法宝,换喊祖宗,要是撑不过,明儿大白天就开始骑马游街,喊自己是崔东山的乖孙子一千遍!”
蔡京神咬牙切齿道:“士可杀不可辱,要么今夜打死否则休想踏足蔡家半步!”
崔东山一闪而逝,使了缩地成寸的术法神通,看似稀拉平常,实则迥异于寻常道家脉络,崔东山又一闪而返,回到原地,“咋说?要不要自己抹脖子自刎?这个当孙子的不孝顺,这个当祖宗却不能不认,所以可以借几件锋利的法宝,省得说没有趁手的兵器自尽……”
那家伙絮絮叨叨个没完
身材魁梧的老人气得整个人丹田气机,翻江倒海,煽风点火,气势暴涨
崔东山突然收敛笑意,眯起眼,阴恻恻道:“小王八蛋,大概是觉得东华山一战,是老祖宗占据了书院的天时地利,所以输得比较冤枉,对吧?”
蔡京神心湖激荡不已,就在生死大战一触即发之际,惊骇发现崔东山那双眼眸中,瞳孔竟是竖立,而且散发出一种刺眼的金色光彩
蔡京神如同被一条兴风作浪的远古蛟龙盯上了
如芒在背
蔡京神迅速收敛气势,伸出一只手掌,沉声道:“请!”
躲在那边门缝里看人的门房老人,从最早的睡眼惺忪,到手脚冰凉,再到这会儿的如丧考妣,颤颤巍巍开了门
崔东山大摇大摆率先跨过门槛
蔡京神紧随其后
魏羡和那头黄牛也先后走入蔡家府邸
门房关上门后,心中哀叹不已,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个瘟神,老祖宗在州城这边狠狠露了一手,帮着刺史大人摆平了一条狡猾的作祟河妖,才在地方上重新树立起蔡家威严,可这才几天清净安稳日子,又来了,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只希望接下来和气生财,莫要再折腾了
崔东山念叨着要一份宵夜,必须拿出诚意来,蔡京神忍了,给那姓魏的纯粹武夫要一坛州城最贵的美酒,忍,连那头小小龙门境的黄牛妖物,都要在蔡家来一栋独门独院的宅子,蔡京神不能忍……也忍了
蔡京神伸手驱散两个满眼好奇的府上婢女,再无旁人在场,开口问道:“到底要做什么?干脆些!”
崔东山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持酒壶,一手下筷如飞,佳肴与美酒两不耽误,狼吞虎咽,含糊道:“在大隋京城好歹当了百余年的地头蛇,与说说看,如今谋划那桩刺杀案的蠢货,幕后主使是哪些货色,骠骑将军唐庄山、兵部右侍郎陶鹫、龙牛将军苗韧这几个,不用说,是知道的,但是心知肚明,这些家伙,还不是们大隋庙堂和山上,真正谋划此事的幕后大佬知道几个就说几个,说说看”
蔡京神眼皮子微颤
崔东山丢掉一块极其美味的秘制酱鸭腿,舔了舔手指头,斜眼瞥着蔡京神,微笑道:“允许每说一个牵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