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世界里：“少时在罽宾求学，曾听过一个故事biquge41 ⊙com昔日罽宾王获一鸾鸟，王想听它鸣唱，却三年不鸣biquge41 ⊙com王后说：‘听闻鸟见同类便会鸣，何不悬面镜子，让它以为见到同类？’王用这个方法，结果鸾鸟看见镜中的自己，哀响冲霄，鸣唱而绝biquge41 ⊙com”
他对着窗外清冷的月，百转千缠的孤寂笼罩周身biquge41 ⊙com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biquge41 ⊙com环顾四周，只我一人仓皇独立biquge41 ⊙com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biquge41 ⊙com我非得要依附于这些杀人如麻视人命为草芥的所谓国主，才能救人，才能传法么？”
泪水涌进眼眶，酸楚冲鼻biquge41 ⊙com他这样品性高洁不染俗尘之人，若不是亲眼目睹苦难，怎可能放下自尊去思考这些逼不得以的取舍？
靠上那能令我安心的肩，叹口气说：“依附苻坚的名僧释道安曾说过，‘不依国主，则法事难立’biquge41 ⊙com你以前在西域受尽尊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的出身，龟兹王室是你强大的后盾biquge41 ⊙com整个西域以佛教立国，出身王室的你，自然无须考虑要依附权贵达到宣扬佛法的目的biquge41 ⊙com可是中原与西域完全不一样，你的优势到了中原便消失殆尽biquge41 ⊙com这里本来就佛法不兴，无人理会你的背景，没有权贵来支持你的想法biquge41 ⊙com”
他望向我，眼里的沉痛愈甚biquge41 ⊙com我伸手抚摸他皱起的眉，心疼他日日渐深的皱纹biquge41 ⊙com
“罗什，你该向佛陀学习biquge41 ⊙com他与你出身背景相似，也是小国的王室成员biquge41 ⊙com他在全民皆信婆罗门教的天竺传扬佛教，比你在佛法不兴的中原传播更加困难biquge41 ⊙com你现在好歹有二十四名弟子，佛陀在初期可是只有五名弟子biquge41 ⊙com他为达理想，用心良苦biquge41 ⊙com”
停顿一下，回忆着看过的资料：“对上，他结交国王biquge41 ⊙com瓶沙王之子阿阇世弑父自立，向佛陀忏悔，佛陀竟加以安慰biquge41 ⊙com对中，他联络商人，争取富商做居士，接受给孤独长者赠送的袛林精舍biquge41 ⊙com对下，他同淫女也打交道，妓女庵摩罗请他吃饭，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