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c看得出来,对于佛陀耶舍的同情,罗什心存感激syyh◆cc
姑臧没有正规寺庙,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住到其他地方去syyh◆cc所以,我们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四个家庭成员syyh◆cc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syyh◆cc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syyh◆cc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syyh◆cc这样一群人,组合成一个奇特的家庭,每天的工作便是跑灾民聚居区syyh◆cc讲经罗什有时会让弟子代劳,他还有另外的工作:行医看病syyh◆cc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syyh◆cc所以说服李暠,先拿出钱囤积粮食syyh◆cc我自己也把绝大部分钱换成了两百斗高粱,一百斗小米,还有五十斗小麦,堆满了我们的杂物间syyh◆cc我以为有了李暠和我的这些存粮,可以接济流民一段时间syyh◆cc可是没想到,随着隆冬的到来,情况比我知道的还要糟糕syyh◆cc
十一月下旬天气骤然变冷,风似刀割,雪如絮下syyh◆cc灾民更多了,南郡西平一带本来灾荒不是太厉害,却因为吕光在跟这两地的原前秦太守打仗,为避战乱,又有不少人流亡到姑臧syyh◆cc每天有七八万面黄肌瘦的人排队在我们的施粥点外,雪花积在肩头,往往等排到了,早就成了雪人,巍颤颤的手伸出,冻烂的伤疤流着恶脓syyh◆cc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syyh◆cc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syyh◆cc
说服了李暠捐赠了一批棉衣,一千套,只够分给老弱病残syyh◆cc我们自己又添了两百套,可是,每日都有装着冻死者尸骨的板车往城外拉去syyh◆cc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syyh◆cc粥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可是仍然不能让每个人分到一碗syyh◆cc再去买粮,价钱又翻了一倍syyh◆cc
虽然赈灾一事上,李暠出了绝大多数钱syyh◆cc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syyh◆cc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syyh◆cc而我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syyh◆cc我们没有收入来源,每天坐吃山空syyh◆cc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syyh◆cc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syy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