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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飞看了眼之前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郑思文，心想，原本以为郑总在公司，只管日常运营不管业务和战略，现在看，郑总的眼光和思维也是一点儿都不差，不鸣则已，一鸣惊人sniuk Θorg
方哲赞同的点点头：“郑总说的没错，开心网如果一直扎根在工作社交圈里，虽然用户数量上可能很快就触碰到天花板，但是网站上的社交质量，却不会差sniuk Θorg
假如他将来再把朋友啊，陌生人之类乱七八糟的关系网加进去，虽然表面上看用户天花板上去了，实际上很容易降低自己的产品竞争力，直接跟腾讯的QQ空间对上，到时候它的前景如何，没人会知道sniuk Θorg”
方哲最后虽然说了句“没人会知道”，但实际上听到郑思文和李一飞耳朵里，方哲的意思就是说它要这么搞准完蛋，这样的flag在公司两大高层面前立下去，如果将来没有成真，不免要让二人对方哲的眼光失去一些信心sniuk Θorg
“方总，我想问一下，咱们公司，也有打算在未来做社交网络吗？”李一飞想起刚才郑思文那番言论，如果没有专门对这些社交产品做过研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的那般透彻，眼前的方总，言语间也尽是对社交产品的理解和观点，也因此，李一飞心底怀疑，方哲和郑思文，是不是也有了做社交产品的打算或者说规划sniuk Θ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