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她描述追捕过程中的殊死搏斗,不敢告诉她刚受伤时伤可见骨,只摸摸她头,无所谓道,“已经长好了bqsu♀cc”
她蹲在他面前,比坐着的他矮很多,替他抹药的手指颤抖,钻心的疼却奇迹般消失bqsu♀cc
他压低的视线上移,小姑娘长长的睫毛已经湿了,眼眶红了一圈,咬着嘴唇忍哭,看起来委屈又可怜bqsu♀cc
“你都不害怕吗……”
江砚指尖顺着她柔软发顶下滑,嗓音轻而凝定,“没怕过bqsu♀cc”
顾桉深吸口气,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帮他上药、换新的纱布,数不清第多少次见他受伤,却每次都有落泪冲动bqsu♀cc
又或者说,二十一岁的顾桉泪点已经很高,但唯独江砚是她的例外bqsu♀cc
她包扎得很好,步骤准确,纱布也缠得整齐bqsu♀cc
因为曾经偷偷看过伤口处理方法,一边看,一边祈祷永无用武之地bqsu♀cc
江砚看着她轻颤的睫毛,低声说:“后来就怕了bqsu♀cc”
顾桉抬头,黑白分明的眼湿漉漉,凝结了水汽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侧轻轻摩挲,“怕再也见不到你bqsu♀cc”
怕我保护了那么多人bqsu♀cc
唯独在你孤立无援时不在身边bqsu♀cc
顾桉站起身,把小药箱合上,放在茶几bqsu♀cc
心脏被收紧、钳制,痛感有如实质bqsu♀cc
“是不是很疼?”
江砚额角有汗,肤色更显苍白,对上她目光,他轻扬眉,笑着摇头bqsu♀cc
烂漫的烟花不停,明明暗暗的光影,透过窗户照进来,纷纷扬扬的大雪自深蓝夜幕落下bqsu♀cc
她小心翼翼抱住江砚脖颈,把脸埋在他清冽干净的颈窝,眼泪终于忍不住,“我会快点长大,找一份很好很好的工作,以后我养你,我保护你……”
“哥哥知道了,”他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长发,“不哭bqsu♀cc”
“我哭是因为你很疼,抹药的时候我都看到你皱眉了,还说不疼……”她瘦小的肩膀颤抖,眼泪不断不断落在他脖颈bqsu♀cc
“你刚才不是亲我了吗,”江砚捧着她脸,让她看自己,嘴角弧度甜而温柔,安抚小朋友一般,“所以哥哥真的不疼bqsu♀cc”
大年初一,顾桉起了个大早bqsu♀cc
昨天准备了一天的年夜饭,都在昨天下午全部打包送到刑侦支队,家里除了一点够她自己吃的剩菜剩饭,什么都没有bqsu♀cc
因为完全没想过江砚会回来bqsu♀cc
她以为自己已经起得够早,搓着眼睛下楼时,江砚刚好勾着车钥匙进门,手里拎着早饭,奶黄包呼哧呼哧冒着热气,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