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佑我们,请了大夫来给娘看病shuimitao9 Θcom”说话的是陈家幼子陈永文
被叫做大哥的人正是陈家长子陈永焕,妇人是他的妻子于氏,一家人因为陈家老太太已昏迷两日正着急无奈,一家人坐在一起正商量着后事shuimitao9 Θcom
于氏也顺着陈永文的话说道:“我觉得也是,爹生前最放心不下娘和小妹,娘能拖到现在也是心里挂牵着小妹shuimitao9 Θcom”
陈永焕听着两人的话,心里也是一阵痛,他爹在来这里后的第二年便撒手而去,离去前叮嘱他们,说娘身子不好,让他们细心照顾着,又说以后若能有机会就去找找小妹shuimitao9 Θcom可他们连这流放地都出不了,还怎么去找?不但没法去找,就连他们的娘也一直拖着病重的身子不见好shuimitao9 Θcom
收起思绪,道:“我们现在这样也没甚好给人惦记的了,娘的身子这次若真能好起来也算是老天开恩了shuimitao9 Θcom”说罢拿起桌上放着的药丸,道:“敏儿,去把厨房里的刀拿来shuimitao9 Θcom”他要把药丸分成两半,好给他娘服用,被他叫的‘敏儿’的人正是他的儿子陈思敏,今年已有十六shuimitao9 Θcom
陈思敏应道:“是,父亲shuimitao9 Θcom”说完就往门外走去shuimitao9 Θcom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菜刀,拿着菜刀走近桌前喊道:“爹,给我吧,我来切shuimitao9 Θcom”
陈永焕把手中的药丸递给儿子陈思敏,陈思敏接过药丸放在桌上,拿起菜刀就切了下去,菜刀挨着药丸切下后,药丸就裂开了来,露出了白色的一团,细看去,根本不是什么药丸,而是裹在一起的一团宣纸shuimitao9 Θcom
陈思敏拿起纸团,把纸团外还剩下的一点药泥尽数除去后,递向陈永焕喊道:“爹,你看shuimitao9 Θcom”
陈永焕,包括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看向了纸团,他们不记得还有什么人会惦记着他们,以至于用这种法子给他们送信来shuimitao9 Θcom接过纸团缓缓打开了来,只见纸上是一排排极小的字,也不知是用什么样的笔才能写出这样细小的字来shuimitao9 Θcom
陈思敏看向陈永焕,问道:“爹,是谁给我们写的信来?”
陈永焕红着眼看完,把纸张放在桌上,有些哽咽道:“刚刚来的小公子是你的表妹沐晨,你姑姑的女儿,你姑姑她让人来找我们了shuimitao9 Θcom”
陈家老二,陈永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