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但道友又凭什么借?”
嗡
一指弹剑,剑音铮鸣伴随着一道清亮如月的剑光冲霄而起
那剑光,矫矫若龙,蜿蜒而起,好似一道金光组成的真龙,分开漆黑夜幕,拉扯着灼灼气浪,倏忽已过百丈,所过之处佛光与夜幕分隔,
如太极图上黑白两色分明
直刺那巨大佛面而去:
“此剑如何?”
先有剑光腾空,群山之中的诸多人才自心头听到那自号‘王权’的道人之音
王权道人?
这是何方神圣?
德性,狐道人,乃至于通过香火镜观看到此幕的裴元华心中皆是一震
这一道剑光道蕴深深,在们看来更是纯粹到了极点,似乎与天地相合,却不触碰引动丝毫的天地灵气,这样的手段是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虽然只看这一剑似乎不如穹天佛面的声势浩大,但却反而让几人更为震动
嗡嗡嗡
夜幕长空之中,顷刻间似有千万长剑齐齐鸣动,分割的夜幕佛光被黑白两色所取代
顷刻之间,在诸多人的注视之下
自那半空佛面直至那山巅道人之间的数百丈虚空已经被一道划破阴阳的清亮剑光贯穿!
“王权道人.......”
穹天佛面似无动静,任由那剑光破空而来,只是微微自语一句:
“此剑,可也!”
话音兀自垂流之间,那夜幕之中金光交织而成的佛面已经缓缓黯淡
这一剑似不夹杂丝毫天地精气,却牵动着天地脉络,天运地脉皆在一剑之中,其发出之刹那,已经截断了群山之中沸腾的天地精气
它说到底只是一枚吊坠,如同道门符箓,连一缕神意都算不上
争斗失败,倒不如从容退走
如意僧都退去了!
一众人心头震荡
废墟之中看着掌中消失的吊坠,德性脸色难看至极
但连底牌都已经掀开,也在无可奈何,深深的看了一眼山巅上至今看不清样貌的白衣道人一眼,转身踉跄的走远
“这人,这人.......”
城隍府中,裴元华喃喃自语,下意识的拉进视线
但不等看清那白衣道人的样貌,就只觉双眼一痛,身子一个摇晃,香火镜发出不堪忍受的呻吟声,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呼呼
夜幕缓缓平静下来,半空之中长剑逆流而回,乳燕投林一般落在安奇生身前
但只是一瞬,长剑之上就尽是裂纹,继而寸寸化作青烟消散在半空之中
唯余一缕金光没入安奇生的指掌间
这柄长剑于人间来说已经算得上精品,作价也得百两纹银,却也无法承载王权剑的力量
“这老僧倒也果断”
安奇生眺望远处,眸光幽幽
知道,千万里之外的青王都,也有那么一个端坐莲台的僧人遥望此方
这一佛面固然连一缕神意也算不上,但元神深不可测,未必不能隔空出手,只是为了一头无足轻重的木魅,是不会出手的
国师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