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j8· cc
连日以来,她的骄傲从容,她的不卑不亢,让那道聚光灯一直追在她身后,贝南新忽然觉得心内有火wsj8· cc
不是生气的那种火,而是一团重新燃起的火种wsj8· cc
他定定地望着她:“我会一直等到晚会结束,你下班出来wsj8· cc”
昭夕有些好笑,“大年三十,回家过年吧,别想些有的没的wsj8· cc”
“我没有家人,你忘了吗?”贝南新低声说,“总之,我会等你wsj8· cc”
昭夕太忙了,不愿与他多纠缠,说完就走了,很快把这回事抛在脑后wsj8· cc
没想到演出结束,十二点四十走出大厦时,居然真看见贝南新穿着羽绒服站在大门外wsj8· cc
零下好几度,他忽然迎面而来,“昭夕!”
昭夕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看她这表情,贝南新就猜到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wsj8· cc
心里说不苦涩是假的wsj8· cc
从前两人谈恋爱时,她明明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什么时候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过?
贝南新说:“之前的事我从来没有正式向你道过歉,那时候一心出人头地,不想再过苦日子,所以在你被全网黑的时候,我选择了当逃兵——”
“别叙旧wsj8· cc”昭夕打断他,“贝南新,天气这么冷,你愿意在这冰天雪地站着,但我穿的少,我怕冷wsj8· cc”
她话音刚落,贝南新就脱下羽绒服,试图给她披上wsj8· cc
“我的车就在地下停车场,如果你怕冷,我们找个地方谈wsj8· cc”
昭夕退后,不接受他的衣服wsj8· cc
两人在这里纠缠了几秒钟,不远处的某辆车忽然车门一开,有人闲庭信步,举着一把纯黑色雨伞而来wsj8· cc
天上飘着小雪,地上结着冰wsj8· cc
那人穿一身黑色大衣,与这洁白夜色截然相反,鲜明耀眼wsj8· cc
他高而挺拔,走到两人面前时,比贝南新还高出一截wsj8· cc
手臂上搭着一件厚厚的女式棉服,行至昭夕身前,淡淡开口:“怎么还不进车里?”
贝南新一愣,与来人视线相对wsj8· cc
男人面容清隽,远胜娱乐圈的很多人,不同于自己的面满妆容,他清清淡淡,素净得像一颗低调苍松,长身玉立wsj8· cc
程又年见他看着自己,便朝贝南新微微颔首,下一刻,收回视线wsj8· cc
他把伞递给昭夕,昭夕顺手接过,然后就见他抖了抖那间棉服,从容不迫替她披上wsj8· cc
“去车里吧,穿这么少,当心冻着wsj8· cc”
昭夕笑了,“稍等ws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