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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安静无比，只剩花洒中不住流淌的水声pp10○ cc
程又年打破了寂静，“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出去pp10○ cc”
昭夕回神，神情复杂，“这好像是我家吧？”
“所以要我带着你的杰作就这么走吗？”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脚边是那堆沾满不明液体的衣物pp10○ cc
昭夕收回视线，脑子里仿佛有个踩高跷的小人，很多思绪轻飘飘的，仿佛飘在云端，不切实际pp10○ cc
在浴缸里又扑腾了两下，她别开脸pp10○ cc
“我起不来pp10○ cc”
程又年迟疑了，但最终还是走上前来，俯身帮她pp10○ cc
触碰之前，察觉到自己未着寸缕，就这么接触好像有些不妥，手在空气里凝滞了刹那pp10○ cc
所以要转头重新穿上脏衣服吗？
他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pp10○ cc
她喝醉了，这种时候也没办法计较太多pp10○ cc但他绝对没有不尊重的意思pp10○ cc
最后，像抱小孩那样，双手穿过她的胳膊，牢牢地将她抱了起来，直到她被挪出浴缸，脚踏实地踩在地板上pp10○ cc
昭夕一声不吭，脑子里飘过数不清的凌乱念头pp10○ cc
……其实也不是不能自己走pp10○ cc
虽然脚下直打晃，但他帮忙扶一扶，她自忖是可以借力走出去的pp10○ cc
可她没有pp10○ cc
某个瞬间，她能看见近在咫尺的皮肤，比她要深几度，柔软光滑，像黄昏时分泛起温度的天空pp10○ cc
他的身体和记忆里的雕像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pp10○ cc
每一寸都动人pp10○ cc
抱住她时，有滚烫灼人的热度，和悄然彰显的力量pp10○ cc
昭夕哑着声音，低低地说：“我走不动pp10○ cc”
程又年停顿片刻，“我扶你pp10○ cc”
“扶我我也走不动pp10○ cc”
她得寸进尺，抬眼望他，两扇睫毛浓而密，像落叶，像蜻蜓，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pp10○ cc
也不说话，就这么慢吞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pp10○ cc
“你抱我吧，程又年pp10○ cc”
很轻很轻的声音，近乎呢喃pp10○ cc
她吐出一丝浑浊酒气，眼里却像小姑娘般，有着不染尘世的天真与坦率pp10○ cc
“抱我，程又年pp10○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