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pp10○ cc”
昭夕：“……？”
不是pp10○ cc
这里好像是她家？
他一个大男人和她共处一室——还是浴室！一言不合就把上衣脱了，还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酒精麻痹了人的神经，也令她口舌笨拙pp10○ cc
脑子里明明有无数念头一晃而过，最后却什么也没抓住，只剩下了感官还在运转pp10○ cc
条件反射，她抬头怔怔地望着他pp10○ cc
明亮的灯光下，程又年像一尊雕塑pp10○ cc
想说的话不翼而飞，她张了张口，一个字都说不出pp10○ cc
好多年前，在昭夕还是个小姑娘时，曾陪同妈妈去看艺术展览pp10○ cc
妈妈看得很专注，但她还只是小孩子，尚且不具备那么高的艺术审美，无法在一幅画、一件艺术品前流连忘返pp10○ cc
闲不住的她四处乱蹿，这里摸摸，那里瞧瞧pp10○ cc
最后停在了一尊雕塑前pp10○ cc
那不是泥塑，也不是陶塑，大概是某种金属制品，在充沛明亮的房间里光泽流转，线条冷艳pp10○ cc
整座雕塑比小小的她高出大半截，她得很费劲地仰起头来，才能看清他的全貌pp10○ cc
时隔多年，已然记不清具体细节pp10○ cc
但那种印象深深地烙在了脑海里pp10○ cc
那个男人拥有西方审美里最崇尚的男性特征——
高大，强壮pp10○ cc
五官分明pp10○ cc
每一寸起伏的线条都充满力量感pp10○ cc
无比英俊pp10○ cc
她的视线自上而下，迷茫地在雕塑上打转，虽不知哪来的吸引力，但就是移不开眼pp10○ cc
直到身后传来小男生的声音——
“妈妈，那个男人没穿衣服欸！”
昭夕扭头，正好撞见一脸尴尬的女人pp10○ cc
那位母亲似乎也没料到这间展厅里有人体雕塑，慌忙拉住孩子，掉头往别的展厅走pp10○ cc
孩子一脸好奇地回过头来，“可是这间我们还没看啊pp10○ cc”
母亲低声说：“这间不能给孩子看pp10○ cc”
“为什么啊？”男孩疑惑地指着昭夕，声音清脆，“可是那个妹妹就在看啊pp10○ cc”
“……”
母亲解释不清，匆忙把孩子拉走了pp10○ cc
昭夕唯一听见的，是她把声音压低了又压低，也没能藏住的一句：“好孩子不看这种东西pp10○ cc羞羞pp10○ cc”
羞羞？
为什么羞？
昭夕不解地站在原地，听见四周传来大人们的笑声pp10○ cc他们都看着她，眼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pp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