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无法善待天下xbqg98• cc”
“这孩子,怎么会……”
“说到底,还是咱们太宠溺,该吃点苦头了xbqg98• cc”
“唉,今晚我要睡不着了xbqg98• cc”
“放心,依他的体质,跪个四五天,不成问题xbqg98• cc”
“……”
好狠心的亲爹xbqg98• cc
“太子连跪上书房五日”,这般震惊的事未曾发生xbqg98• cc
次日巳时,景元帝难得松散,借着“暴怒”的由头,没上早朝,正在内寝,为爱妻梳发描眉xbqg98• cc
余公公匆匆步入:
“不好了,太子似听到什么消息,领着数十名近侍出宫了!”
黑眸眯起:“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余四迟疑道:“……不曾xbqg98• cc”
“反了他!”
京郊,十几匹骏马迈蹄狂奔xbqg98• cc
为首的身披靛蓝色大氅,眼底隐着激狂,全然失了往日的镇定自若xbqg98• cc
“太子,据线报,四天后枭阳将举行‘纳塔’,是王族贵女择婿的一种方式,彼时适龄的族子亲王,皆会参加xbqg98• cc”
“哪位……贵女?”
“枭阳,仅有一名郡主,雅若xbqg9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