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
陈宁漠然的望着仇家辉:“昨晚在中海市如家酒楼,我看在我岳母生日的份上,已经饶过你一回bqg224· com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中用bqg224· com”
仇家辉闻言意识到了什么,他面无血色,张嘴刚刚想要哭着求饶bqg224· com
但是陈宁已经平静的吩咐典褚:“送他上路bqg224· com”
陈宁话音刚落,典褚已经出手,一手刀砍在仇家辉的脖子上bqg224· com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声骨头折断声响起,仇家辉就如同被拧断脖子的公鸡,直接栽倒,没了气儿bqg224· com
仇家辉,死!
仇家辉的三百个手下,一个个都惊骇欲绝,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无形的弥漫开来,不少人已经被吓尿bqg224· com
陈宁望着其余的从者,冷冷的说:“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以触犯军事机密罪名,全部秘密流放到北境内的矿洞bqg224· com挖矿十年,为国家做贡献bqg224· com”
陈宁知道仇家辉的这个所谓保安公司,其实就是个变相的雇佣兵公司bqg224·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