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慢慢地走着dj55◆cc
扬州城还是那个扬州城,跟他刚来的时候,没有分毫的差别dj55◆cc
只不过,在他眼中,扬州城已经大不一样了dj55◆cc
这里不是江湖,这里只是一个繁华一点的城市,与其他的城市、小镇,甚至沿江村,都没有分毫的区别dj55◆cc
在褪去了那层光环之后,扬州城一下子就显得庸俗可笑起来dj55◆cc
扬州城没有变,变了的人,是他dj55◆cc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一会儿,行人便慢慢地稀少起来,但是,也可以看出,这边的行人要贵气得多dj55◆cc
羽扇轻摇的公子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的家奴,坐在小楼上红袖招展的女子,无不显示着,这里的风流dj55◆cc
很快,江亭云就明白了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dj55◆cc
这里,是扬州城的青楼一条街dj55◆cc
很快,便有人发现了他dj55◆cc
“喂,那位郎君,看这边!”
楼上的女子笑得花枝招展,尽力地摆出自己自认为最好看的姿态dj55◆cc
“小红,你在看什么呢?”
“那位郎君,难道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哪里哪里?”
“那边啊!”
“哪里?哇!你说的是那个吗?”
“对啊!除了他,这里哪还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人儿?”
这些声音,江亭云当然听到了dj55◆cc
莫名的,他想起了一句诗dj55◆cc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dj55◆cc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dj55◆cc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首诗的作者是韦庄?
说起来,他也是个唐代诗人,虽然如今,他还没有出生就是了dj55◆cc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便慢慢地好了起来dj55◆cc
是了,至少,他还有青春不是吗?
这么想着,他便回了那些姑娘们一个微笑dj55◆cc
“哇!他笑了唉!”
“真的!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我死了dj55◆cc”
江亭云没有停留,径直往前走dj55◆cc
很快,视野便开阔了起来dj55◆cc
一条如白练般的,闪烁着点点阳光的河流,横穿了整个扬州城dj55◆cc
秦淮河dj55◆cc
这个名字,几乎是一瞬间,就跃上了他的心头dj55◆cc
秦淮河!
无数文人墨客杯中笔下的秦淮河!
梦里的秦淮河!
此刻,秦淮河里的画舫停靠在岸边,金石丝竹之音远远地传来dj55◆cc
那一瞬间,他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去那边看一看dj55◆cc
不过,他才刚刚走了半步,就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dj55◆cc
风流是要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