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拳头距离自己还有几尺,便已经压迫的自己呼吸不畅,整个人视野里万物不存,仅剩一只充塞天地的巨大拳头铁元春大吃一惊,心胆俱裂:“宗师高手?”
轰!
即便凝聚全身功力,也还是难以招架,被李侠客打的身子离地飞起,破麻袋一般撞向了身后之前藏身的大树轰然一声巨响,大树被铁元春的身子硬生生的撞为两截,木屑四面飞溅“李侠客!”
铁元春撞断大树后,余势不绝之下,身子砸向一块青石,将青石砸的粉碎待到从地上爬起来时,已然是七孔流血形如厉鬼,看向李侠客时,难以自禁的流露出惊慌骇然之色,厉声喝道:“竟然是武学宗师?这怎么可能!”
李侠客嘿嘿冷笑:“就凭这样的废物也敢拦李某的路?谁给的胆子?现在就抓上山对质,倒要看们掌门怎么说”
说话之间,身子一闪,抬手抓向铁元春的肩膀:“随上山!”
“敢抓?敢在们天元山抓?”
“为什么不敢?”
“砰砰砰!”
现场一阵飞沙走石,片刻之后,李侠客掐着铁元春的脖颈将拎在半空,走到目瞪口呆的镖局等人面前,道:“们现在这里等上一会儿,待去天元山上,问问们这是怎么回事?好大的胆子,不去追查血魔族人的事情,反倒来找的麻烦”
将软趴趴的铁元春拎到自己面前,喝道:“们觉得好欺负是不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铁元春被李侠客抓住之后,一股沛然内力已经透过大椎穴将其周身窍穴封住,便是想要动弹一根小指头也不可得,软趴趴的犹如被抽去了全身骨头一般此时抬眼皮看了李侠客一眼,又惊又惧:“……到底是谁?”
李侠客懒得回答,喝道:“带去见们天元山的掌门!”
很奇怪道:“们天元山的韩奎与血魔族人害死了天河剑派的白云生,后来又随血魔族人逃走,其中定有隐情”
“韩奎是们天元山的弟子,出了事情,们也难逃其咎,日后少不了要被各大门派问询,恐怕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在这个时候,现在还有心情堵?”
李侠客好奇道:“想要干什么?坐实们天元山与血魔勾结的事情么?”
铁元春急道:“不要胡说!今天堵为韩奎徒儿报仇,全是自己的想法,与天元山无关!”
天元山虽然不属于十三剑派,也比不过天河剑派的名头,但毕竟也是正道之中颇有名气的门派,开派祖师乃是昔日道门的一名大宗师,算得上是道门一脉,与当今道门有很深的渊源,平时没少受到道门照顾,因此一向以白道大派自居此时听到李侠客将天元山与血魔族联系在了一起,铁元春登时大急这次堵截李侠客,还真是自己的主意,当然门内长老也并不是不知晓,李侠客杀了韩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