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居不易搁在自己胸口的刀子,过度的恐惧使得一句整话都难以说出来
居不易不理会郑煜的表情,径直说道:“前二十年虽然也跟人打过架,可从未出现过人命,后来被逼近大牢,刺配沧州,为求自保,杀了两个解差”
手中牛耳尖刀开始在郑煜胸口肌肤上划动,一个伤口眼看着出现在刀下,鲜血开始流了出来
居不易继续发笑:“被老师救下后,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的事情,就是把碎尸万段,剖出的心肝下酒!要看看,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握刀的手猛然用力,轻微的入肉声响起,郑煜一声大叫,胸口登时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居不易口衔尖刀,双手探入郑煜胸腔,猛然一拽,将心肝拽了出来,血淋淋的放到郑煜眼前:“看看,自己看看,的心肝是什么颜色?”
郑煜哪里还能说话,眼中露出极大的恐惧痛苦之色,气绝身亡!
居不易将这幅心肝扔掉,呆呆蹲了片刻,忽然嚎啕大哭,哭了好半晌方才止住哭声,擦了擦手,向李侠客拜谢道:“多谢老师出手救,又帮报了父母孩儿的血海深仇”
对着李侠客磕了几个头后,脑袋顶在地上,再不动弹
李侠客仔细瞧了瞧,发现已然昏死了过去
应该是在青州府内被打了一顿,又饿了一天,外加情绪起伏太大,因此身体承受不住,这才昏迷了过去
一直到李侠客将带到山上,居不易三天后方才醒转了过来,脸上不再有昔日的阴郁之气,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
“把徒弟害成这样,绝不能善罢甘休!”
见居不易好转,李侠客吩咐众人道:“今日便是中秋佳节,多买些酒肉,让山上孩儿们好好吃一顿,去青州城内走一趟,会一会这个青州知府慕容彦达”
当下径直下山,半日功夫已然到了青州城内,将坐骑收入青铜大殿,顺着人群在城内游逛了起来
此时乃是中秋佳节,城内人数明显增多,不少附近的乡农都进入城内观赏花灯,有人为了看灯,甚至不惜步行跑几十里地入城
李侠客见此情形,忽然想到自己上一世年幼之时,为了看一场电影,与几个小伙伴跋涉好几里地的事情,与此时观看花灯之人,都是一个性质,
此时天色渐渐黑了起来,在城内大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大有小,有风景有人物,还有小动物,莲花灯、小桔灯、走马灯、八角灯,孔明灯,五花八门,样式繁多,将半个城市都照亮了
按照规矩,这一天,皇帝也要与民同乐,各地官员也会在所辖之地与治下之民一起赏灯饮酒作乐
只是今天这个赏灯会,慕容彦达却是没有露面,只安排了几个下属在观景台上表示了一下
这等一年一度的灯会,吸引了不少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