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人夺舍?所以仙路崎岖,只是难行,哪怕金丹真人一个不甚,都是灰灰。”
徐千雪目光倏黯,轻声问道:“那原主魂魄呢?”
“自是撞碎吞噬了。”女道似还沉浸在仙道的艰难中,想也没想,随口说道。
徐千雪沉默了下,强自一笑道:“常听人说仙道逍遥,飞天遁地,我就向往有之,这么一说,仙道也非是那么容易了。”
“生而为人,何来容易之事?”女道人摇头说着,目光渐起了怅惘。
徐千雪芳心酸涩痛苦,忍着没有落下泪来,清丽苍白的容颜,反而带着盈盈笑意,问道:“看来道长似有感触。”
女道人拿起茶杯,打量茶水半天,一口饮了,才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徐千雪又和女道说了几句话,再不久留,告辞离去。
女道人目送着少女离去,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心伤之人,许是未婚夫被哪位金丹真人夺舍?济水斗剑前后,可是陨落了不少。”
道人念如电转,哪怕少女刻意掩饰,但最后几乎情难抑制,仍是被看出一些端倪。
也就是金丹真人,至于元神真君,凡人躯体,他们怎么看得上?
此辈纵是遭劫败亡,侥幸逃得一道神念,宁愿找灵宝寄生,以图来日以气衍精,也不愿为契合一具凡人躯体,逆神成魂。
这也是当年薛锦瑟一眼“断定”徐行是金丹真人,而非元神真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