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贫道失礼,请随我来。”
二人就出了大殿,来到一座静室,这是专门招待女眷的所在。
“翠柳,你在外面等我。”徐千雪顿了顿步子,头也不回对亦步亦趋的丫鬟说道。
“是,小姐。”翠柳连忙应了,转身离去。
见事情好像有些隐秘,女道人心头也不由生出好奇,二人分宾主落座后,正色问道:“小姐,此地四下无人,但有难言之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传于第三人知晓。”
这话并非虚言,女道经历这样的阵仗不少,口风甚严,实际以往就有一些女眷问一些不寻常的问题,大抵是相公外遇,问可有什么仙符药水挽回真心之类,每每让这女道人啼笑皆非之余,思索着,“是不是哪位云游师姐心善,帮助一些深闺怨妇施了什么魅惑之法。”
“我想问道长可是仙道有成之辈?”徐千雪目光有着莫名之色涌动,斟酌着措辞,问道。
女道人闻言愣怔了片刻,凝声道:“小姐何出此言?”
见对面少女凤眸熠熠,正在逼视着自己,不知为何,觉得对方气度雍容,有着摄人心魄之感,也不隐瞒,道:“贫道道行通法,于仙道一途,厚颜一句,倒也算初窥门径。”
“那道长可知借尸还魂之事?”徐千雪樱唇翕动半晌,终究问道。
女道人皱了皱眉,道:“借尸还魂,算是平常,但非性灵定故,难以为之……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平生对这些荒诞不经的灵异之事好奇。”徐千雪清声说道:“前日听家中仆人提及山东长清县一个僧人,魂魄离体到河南,附身到一个贵公子身上,故而相问。”
女道人疑惑了下,似也不以为异,笑了笑,随口说道:“这借尸还魂,却是瞒不过朝夕相处的家人,毕竟性情不同,前后判若两人,前身识忆都不能接收,想要伪装都难,那僧人就是如此,但若是金丹真人遭劫夺舍,就又另当别论了。”
“夺舍?”徐千雪心头回荡着二字,直觉字字血腥,令人不寒而栗,眸光微凝,问道:“还望道长解惑,何谓夺舍?”
女道人凝眉思索,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不寻常,问道:“小姐,这虽在修行中人谈不上秘闻,小姐为何追问?”
徐千雪明媚一笑,凤眸修长明丽,道:“只是见道长提及此事,随口问问。”
女道人被对方粲然一笑给晃了一下,泛起的疑惑好像去了大半,道:“其实也不算什么秘闻,说与小姐也没什么……金丹真人若遭劫陨落,有的可能逃脱一缕残魂,冲击凡人生魂,夺得躯体,再活一世,不过妨碍极多,非福缘深厚、心志坚毅者不能为之,且纵是侥幸功成,若躯体不得契合,也是难为。”
女道人叹了一口气,感慨道:“难呐,哪里正好有一个虚弱的魂魄让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