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去玄渊观。”
“不了,”时刻注意着徐行神态语气的徐千雪,见其听到娘亲祭日,面色平静,心下狐疑尤甚一分,连忙说道:“玄渊观都是阿弟熟人,感觉怪怪的,我打算前往别的道观。”
徐行思索了下,说道:“也行,就是需注意安全。”
想问徐千雪,最近那宁钰是否纠缠,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出言,只好晚上回去问连城了。
见徐行凝眉,连城一剪秋水盈盈波动,柔声说道:“相公,要不明天我和阿姐一同去吧,我既是徐家的媳妇儿,也是应该的。”
“这……”徐行就有些迟疑,转而问道:“姐姐打算去哪家道观?”
“青羊观。”徐千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眸看向连城,轻轻一笑,婉拒说道:“连城妹妹,阿弟刚刚回来,你多陪陪他,我一个人去就观里好了。”
这道观还是在下午时,让贴身丫鬟翠柳借着买胭脂时打听而来,是朝廷正经敕封的正祀,有专门接待女眷的女冠。
徐行沉默了下,道:“青羊观是青羊宫下设,这家道宫和我关系疏陌……不过也算香火鼎盛的大观,都是有道全真,姐姐去那里上香也可。”
闻听青羊观果是和徐行牵连不深,徐千雪眸光微动,轻轻一笑,说道:“阿弟不必担心我,你不在家时,我也偶尔出去的,有老吕跟着,近来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在徐行离去的一段时间内,楚王也不知是公务繁忙还是怎的,已然偃旗息鼓。
徐行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看着徐千雪的眸光温润,忽地自失一笑说道:“阿姐,是我太小心翼翼了。”
徐千雪笑了笑,不知为何,芳心就一黯,这样情真切切,会是假的吗?
上天保佑,希望这一切都是千雪庸人自扰……
徐千雪在心中默默祷告着,修丽明媚的玉容上不见异色,拿起筷子,柔婉一笑道:“来,只顾说话,这饭菜都快凉了。”
徐行只当千雪是因着母亲祭日将临,才有些黯然,转而见姐姐收拾好心绪,心头也不由轻快起来,笑道:“大家就等姐姐大人动筷呢,是吧,连城,蔡姑娘?”
见连城含笑不语,蔡池碧也点了点头,徐千雪笑了笑,连忙夹起一筷子鱼肉,状其熟稔地放进徐行碗里,修长清澈的凤眸有些无奈宠溺,嗔道:“就数你会说话,吃吧。”
见徐行摇头一笑,低头默默用饭,连城忍俊不禁,一旁的蔡池碧撇了徐行一眼,暗道,“这姐弟之情皓如日月,犹似棠棣之花,萼胚依依……真是让人眼羡。”
又想起自己的兄长为着功名富贵,将自己送给那花花太岁孟浩天,芳心又是生出一股酸涩,用了几筷,似觉眼前丰盛的饭菜都是寡淡无味起来。
文青少女悲春伤秋,感时葬花,大抵如是。
用罢饭菜,徐千雪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