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关切问道:“贤侄,可是家资不丰,这才借住着玄渊观中,若是有为难之处,世伯在济南府城,还置备有一处别苑……”
“爹,您老说什么呢?”一旁的连城心中微惊,唯恐徐行不悦,连忙说道。
“哦,是老朽糊涂了。”史孝廉苦笑一声,对着徐行解释道:“老朽并无他意,只是觉得贤侄读书需要幽静之所,故而为了举业考虑,就急切了些。”
“多谢世伯美意,”徐行微微一笑,待到看见脸颊微红,歉意看着自己的连城,道:“这玄渊观后山,读书就很幽静,而且观主是我一位长辈,这才借住于此。”
“贤侄这样淡泊性情,才是举业正途。”史孝廉见猎心喜,越看徐行越顺眼,尤其看一旁女儿已情根深种模样,当即沉吟了一会儿,问:“贤侄可曾婚配?”
徐行神情微顿,正沉默间,耳边传来一把清脆声音,徐千雪笑着抢先说道:“世伯,我弟尚未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