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名分,其人又有秀才功名,还请慎重。”
“呵呵,区区秀才功名?那本县便革了他的功名,治他个藐视本县的罪名!”
“咳咳,”老者面色古怪,咳嗽了几声,劝谏道:“县尊先前派人去提亲,已闹的人尽皆知,这样不经几日转圜,就以此拿人,恐惹物议汹汹。”
“这个嘛……”蒋知县眉头紧皱,心中也有些无奈,山东之地久沐圣贤教化,士林风议却是不得不注意,他转而望向一旁坐着的尹启文,问道:“尹公子,那徐家人既然不同意,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吧。”
蒋知县纵然对徐行愤怒,但此刻也知道不好立即发作,眼下尹公子这边,也只能出言劝解了。
闻言,尹启文心头只觉一股邪火往脑门上窜,“左右不过娶一乡野村姑为妻,竟一而再、再二三被拒,曲折至此,本公子还不信了!”
这时,若娄道人在就能看到,这尹启文印堂发黑,劫气缠身,不断向护身的那一道金青之气冲击。
“既是如此,尹某不劳烦蒋大人了,告辞!”尹启文霍然站起身来,冲蒋知县一拱手,快步转身离去。
“这……”蒋知县看着尹公子的背影心头也有些不满,不过最终只是一声冷哼,转而将这笔账一应算到徐行头上了。
尹启文一出县衙,就快步往馆驿行去,到了二楼,命仆人掌了灯,就唤过随行的一个身量魁梧、腰悬横刀,一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
尹启文目光深沉,问道:“胡四,本公子知你早年在山东一带做过响马勾当,眼下这事,你可有主意?”
胡四面相凶恶,目光不时流露出精光,闻言笑道:“公子,你早该如此行事了,要某说,让某在庆阳县找上几个道上的兄弟,将那徐家姑娘绑了,直到济南府去,那徐家小儿还敢到济南府闹事不成!”
尹启文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心中却如天人交战,“据娄道人所言,这雏凤之女有旺夫之运,纳之可保我一个王侯之位,可眼下太平盛世,非宁姓不封王,无军功不封侯……这王侯之说是否夸大了?”
这时,尹启文顶上金青之气似死死守着灵台一方窄小天地,抵御着漆黑如墨,如蛇噬咬的黑色劫气。
但不知怎地,尹启文心头突然转过一念,“雏凤命格,莫非那徐千雪将来要母仪天下?”
想着未来天下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在自己跨下婉转莺啼,尹启文心头一股火热升腾,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不见,就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咬牙道:“胡四,事情做的利落些!”
“公子,您就放心好咧!”胡四残忍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黑黄板牙,提着刀就向外间去了。
“咣当……”外间西北风突然大作,风雪交加,却是吹动着二楼的窗户砰砰作响。
徐家。
夜幕降临,外间不知怎地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