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浮着:“你不是地契卖的钱都给我们了吗?”
于若菊目光冷静:“也许有用完的时候呢,”她又问:“爹欠的债还清了吗?”
于母点头:“还清了还余下不少呢”
尉迟文也跟着颔首应和,“应该的,哈密商会一向童叟无欺,做事公平地道”
其余三人看向他:“……”
“这个事情最好今天处理好,我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于若菊又说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男人,被儿子,被女儿这样逼迫,于母早就已经麻木,转身往房间外走去,让人去找于父于父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于若菊就目光定定地盯着她于母一一陈述原委,沉默少刻,她转身离开屋子,将空间让给其他人,留下一具“你们不要吵架”
于若菊停顿两秒,选择主动开口:“娘和你都说清楚了”
她现在一声爹都不想叫,因为这个人没当过一天她爹,现如今已经将扯破脸皮,就更没必要了于父的声音不像过去那般沉闷沙哑,整个人看着比以前精神了许多也许没了赌债的牵扯和倾轧,他也终于重见天日,可以重新活一次了“把东西拿回去,不需要”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于若菊一愣,回:“没有这个,就算你们来要,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一文钱”
“我们不用,”于父字句坚定,不带分毫哀叹妥协的意味:“我知道,你现在硬气了,有后台了,我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晓得你在担心什么,那我就把话放这,家里不需要你,我也不会再管你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