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若菊知道掌柜的意思,她只是稍稍低了低头,而后掀眼,毫不犹豫的否认:“没有”
掌柜的面色微变但于若菊仍是安静模样,继续往下说:“事实上,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首歌是他为我写的直到刚刚在后台,我才得知一切,想必这一定是他想要给我的惊喜吧”
这一回,连牛平安都惊讶地望了回去女人并未受影响,嘴角弧度未变:“所以,我刚刚也一直在心里构思,想写一些东西出来,回应他”
众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掌柜的更是回头,看向徐怡这样出其不意的变动,徐怡却没有感到不妥,相反生出了兴趣,想接着往下看他点点头,示意掌柜的不必多问,继续就行掌柜的飞快跟上:“是于姑娘刚刚想到的吗?”
于若菊看了眼手旁的琵琶:“是的”
掌柜的抬手:“请”
于若菊站起来,取了自己那把琵琶,回首看身边的牛平安一眼,“粗糙滥制,大家随意听听就好”
所有人都笑了,直道:“怎么能随便呢,我们肯定要好好欣赏于姑娘的词”
牛平安也没想到于若菊的举动,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她于若菊向所有人点点头,动指拨弦,轻声吟唱直到听完了整首词,所有人才彻悟过来,与其说是即兴创作,倒不如说是刻意针对牛平安一字一眼,把牛平安原本的题词,一句句反驳了回去高下立判牛平安如坐针毡,勉力维持着笑容现场鸦雀无声掌柜的一直听到她唱完,才回头问身旁得徐怡:“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吧?”
徐怡望向台上,鲜见地笑出了声:“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为了让新人上位”
…………
回到盛源酒楼后,得知此事的岳玲奇,没有计较一个字短短三天,于若菊写的词就传遍了东京城的大街小巷,连小儿都能朗朗上口念上几句当晚,牛平安和于若菊这两个人,就成了东京城讨论最多的两个人王志吃东西的时候,就听到了旁边桌子的人谈论这件事作为尉迟文在东京不多的好友,他没有立即把这件事告诉尉迟文,而是找到尉迟文喝酒时,若有若无的提点尉迟文一开始完全没听懂王志的意思,听这人一直说莫名其妙的话,还忍不住骂了几句王志:“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尉迟文:“有话说有屁放”
王志又讲了一个故事,是邻家少妇与他人欢好的事情尉迟文:“你到底要说什么?”
王志叹气:“你自己去打听吧”
尉迟文当即让姜武去打听,等姜武回来把消息告诉他后,尉迟文就揉起了太阳穴,头疼的厉害他自己也出去走了走,到处都是说牛平安和于若菊的人,所有人基本分成两部分一面是骂于若菊不知好歹、目无尊长、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儿,另外就是骂盛源酒楼,为了让自家酒楼出名,什么招数都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