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在控制,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比平日更尖锐一些
她的第一反应出乎意料,岳玲奇不由挽唇一笑,答道:“没错,就是你名字里的若菊”
“对自己有点信心,姑娘”女人替她把一边头发撩到耳后,毫不吝啬自己的鼓励与期望:“这首词曲,参考了很多你这段时间写的内容,除了你,没人可以驾驭”
于若菊开始练习这首词曲,她天赋很好,不过几天已经可以自弹自唱
她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是在盛源酒楼所有人面前酒楼内部有间很大的屋子,就是给准备推出的新人第一次尝试用的
面前坐着几十个人,目光虽然没有全部聚集在她身上,却也足够给人压力
没有无数的鼓掌声,没有多余的叫好声,只有一道道带着审视的目光
于若菊坐下来,将手指放在琴上,当她在弦上刮出第一个音符时——
岳玲奇就露出了笑容
无论什么样的环境,她一旦拨弦弹唱,很快就会沉溺进那种世界
她要的,就是这种天赋
…………
一周后,于若菊接到了岳玲奇安排的第一个工作
是在另外一间酒楼的表演,很正常的工作,自从岳玲奇将酒楼与词曲绑定后,很多酒楼都开始模仿他,可惜这需要时间来沉淀,而走在最前面的岳玲奇已经占据了优势
其他酒楼需要之时,便只能从岳玲奇这里借人,她也正好趁此机会推出新人
成败在此一举,所以,岳玲奇相当重视,大早就带她去了那家酒楼
负责帮于若菊打扮的丫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做徐怡女人浓眉大眼,生了一张颇为醒目的面孔,对于若菊的事情也一板一眼,像个不苟言笑的官员
把于若菊带到房间,就有几名丫鬟走过来,为她描眉抹粉
镜子里,一张素淡的脸,慢慢变得明艳生动起来
于若菊几乎不说话,除非丫鬟主动与她搭腔,她才客气地回两句
中途,徐怡进来一趟,她瞄了于若菊两眼,提出异议:“太浓了,不适合她”
“这样很好啊,之前的人都是这样打扮的”丫鬟说
“她不用,”来之前,岳玲奇特意交代过的苍白感,徐怡铭记于心:“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徐怡又扫了眼镜子:“她生的好看,骨架也不错,不需要太多补充”
丫鬟点头同意,为于若菊细心擦掉先前的脂粉她再一次留意到她嘴唇下面的小痣,忍不住夸道:“这个位置倒是特殊”
于若菊道了声谢,也瞬时想起了一个人,他说过最喜欢这里
考虑到不算是很正式的场合,徐怡给她准备的衣服也不是那种很盛大的衣服
一套素雅的宫装,对女性来说向来难以驾驭但于若菊纤瘦高挑,穿起来却十分合适,路过的小厮们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酒楼的大堂布置得当,于若菊坐在后屋内,安静地等着
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