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闪动着不久前医馆里的那些画面,那些对话:“起码给我们一个机会?”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需要更多东西,只要给他们一次努力的机会就行
尉迟文皱眉:“我说过,我们之间不要提牛家村吧我知道这件事是你推动的,可你也没有和我说一个字”
他自顾自地总结陈词:“这么看来,很公平”
尉迟文的话,落在她的耳朵里,于若菊立即抬手撑住酸意汹涌的鼻头,看向别处,轻声:“我不想在活的一头雾水了”
尉迟文不明所以:“什么叫一头雾水?”
女人看回来,视线直视他:“难道不是吗?”
尉迟文越发困惑,眉毛快结在一块:“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瞒着你?牛家村的事情是我们说好的对吧?其他事情你也从没问过你,对吧?何来一头雾水?”
于若菊一言不发,表情凛然,不再与他对视
尉迟文完全受不了她的眼睛里,变得没有焦点,没有他的存在
他把她脸扳回来:“看着我!”
于若菊飞快拉开他手:“别碰我”
“为什么?你生气了?”尉迟文留意着她脸上细微的反应,给自己解释:“你气什么?我都不气,你怎么回事啊?牛家村的那些小动作,你不是也一直瞒着我?我为什么不能做一样的事?我很久前就说过,我们之间不要提牛家村的事,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冲突,你别提,我也不提,我们都不要主动去提但你必须清楚这一点,不管你们搞什么名堂,我都会给你们驳回去,就这么简单我就要拆牛家村,毫无疑问”
像是又想起别的事情,尉迟文深吸一口气,难以理解地说:“你背着我去岳玲奇,我也什么都没说”
听见这个,木偶般僵滞了好半天的于若菊,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尉迟文讥诮一笑,脸上也浮出了隐约怒意:“我为什么不知道?”
一句话,令于若菊不寒而栗
她突然惊恐地意识到,她一直听说的,有关尉迟文的传言,似乎没有一句是虚的
他们之间的鸿沟无法逾矩,他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如果她真的照现在的趋势和他继续发展下去,自己小时候的誓言将会彻底被打破,与其他女人一样,一辈子生活在他的安排之下
身居高位,尉迟文最烦的,就是这种不言不语的回馈沉默总能最大化地煽动他的火气
“为什么不说话”
“不跟我解释一下?”
尉迟文催促着,像一只手手,把她往崖边推
心灰意冷,筋疲力竭,于若菊抿了抿唇:“没什么想说的”
她什么都不想说
“不说话?那我来说,你一声不响去见岳玲奇,对我而言就公平吗?”
“说公平,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你对我就公平了?我对你付出真心,讨好你,就像一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