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在杨怀玉的手里,立刻就变成了一条银色的闪电,一人一马如同一柄尖锐的钢刀笔直而轻松地进入了敌群
长枪在杨怀玉手中如同绣花针一般轻巧,每一击都精妙到了极点,没有那种凶狠的感觉,却总能优雅的收割掉敌人的生命
杨怀玉路过的地方,无数的辽国骑兵就摇摇晃晃的从战马上跌落,无声,优雅,只留下坐骑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大宋的军队在杨怀玉的带领下,毫无阻碍的向投石机方向挺近,萧红律紧绷了很久的表情,第一次浮现出兴奋的身材,抬起手指着在战场上纵横的杨怀玉对阿木尔道;“杀掉他!”
阿木尔二话不说,就带着一群精锐的骑兵离开了萧红律,横向截杀杨怀玉
站在城头的王晓眉头一皱,因为他看到了阿木尔和他带领的骑兵
即便他们还没有出手也能看出来,他们的凶猛和训练有素这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大宋和辽国的战争
每一次都是溃败,这些精锐的骑士就像现在的杨怀玉一样,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有一股情绪涌上心头,他很想纵马出城,为过去死在这些人手上的同袍报仇,可看到周围的传令兵,还是放弃这个念头,重新把目光放在整个战局上
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负责冲锋陷阵的将军,而是一个统帅,一个掌管全局的统帅
“命令正面所有的火炮,一起向那些银色铠甲的骑兵发射,弹药要多少给多少,给我往死里炸!”
留在王晓身边的亲兵快速的复述一边他的命令,而后对正面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传令兵充王晓手里接过令箭,然后就冲出箭楼,在人影绰绰的城墙上狂奔
火炮发射的声音极为骇人,往往听到这些爆炸声音的时候,威力巨大的炮弹已经抵达了目标,并且完成了任务
阿木尔的战马被炮火的余波炸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匹战马迅速从旁边赶过来,阿尔玛顺手一抓就落了上去
阿木尔还没看清自己坐上了谁的战马,就看见身前的这位骑士的脑袋被一枝弩箭从中贯穿,然后沉默的掉了下去
冲透了敌阵,杨怀玉身上的铠甲染满了鲜血,他身边的亲兵更是仿佛如同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恶鬼一样,向远处挥舞着长枪,哪怕下一个敌人距离他们很远
回头看看身后的士卒,杨怀玉脸色一黯,仅仅冲阵一次,跟出来的士卒就肉眼可见的消失了一半
刚才战场上响起密集的爆炸声,应该是被围困在里面的大宋军卒发出的最后声音
杨怀玉瞅瞅只剩不到一百步的投石机,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冲锋,前面的敌人不算多,只要冲破这一阵,就可以将这些该死的投石机全毁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长枪竟然被一个身着铠甲的年轻骑兵给挡住了
杨怀玉心里苦诧异,长枪在半空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