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和别人不一样,衣服外面还罩着黑色披风,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挑着眉毛,面带微笑,骑在马背上,慢慢儿走几个经常去东京城里的男人认出了他尉迟文哈密国的工部员外郎,哈密国在东京的代表,凡事和哈密商会有关系的活动,经常能看到他出现巷子两旁,都是联排的土房子,看似形态各异,实则万变不离其宗“于家……”哈密商会的中人眯着眼睛,一间间数着房:“尉迟大人,我们到了,于若菊家就是这里”
大门破破烂烂,就算东京城里最穷苦的人家,房门都比这好上一百倍尉迟文从马上下来,其他人便跟着下来,在尉迟文身后站定,屏息等待虽然大家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尉迟文指定要先来这家但也无所谓,他能亲自来已经很给商会面子了尉迟文先轻敲两下没有回应再叩两下,这次加重了几分里面依然没反应尉迟文脸色一冷,往大门上狠狠踹了一脚,仍旧无人回应,倒是惊动了枝头的麻雀大张旗鼓地来,不想扑了个空一时间,众人的气氛有些尴尬中人立刻开口说道:“我去隔壁问一下”
正打算暴力打开大门的尉迟文收回抬起一半的腿:“还不快去?”
中人还没来得及敲开隔壁房屋的门,里面人已经率先走出来了一个老汉,头发已花白,后背已经直不起来了他问中人要找谁中人如实回答,找于若菊老汉越过他,打量了一番后面的人,才收回视线答道:“这家很久不住人了”
尉迟文也听见了这句话,远远就问:“怎么不住了?”
老汉说道:“好久见不到人了,家里老头子一年前就过世了,儿子在工地上,媳妇卖给人家当丫鬟,孙子在私塾念书,孙女一个人在东京城里讨生活”
“哦……”尉迟文若有所思,又问:“孙女叫于若菊对吧?”
老汉皱了皱眉,敏锐的察觉到尉迟文话里带有极强的针对性:“你找她有什么事?”
“那就没错了”尉迟文勾了勾嘴角:“这房子她的?”
知道多说多错,老汉不再言语,撂下一句“这里根本没人住”,就转身回到屋里虽然没见着人,但也不算白来一趟尉迟文转身,牵着准备走人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眼破破烂烂的大门,若有所思…………
小七汤饼店里,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的冲进来,左右环顾似乎要找谁,张小七只好撂开池子还没洗完的碗筷,就着围裙抹手,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于若菊见张小七出去了,已经抬起来一半的屁股又坐回去了,继续洗碗一会儿,张小七急匆匆地跑进来,语气急的像是被烧着了一样:“若菊!若觉!我爹让人告诉你,说他们跑去你家里了!”
“谁啊?”正在洗碗的手一顿张小七语气慌慌张张:“就是赌场里讨债的人,”她又说:“我爹说全都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