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太子,就是未来成了官家,只要人在东京,也在东京,觉得自己总有机会下手大王以前说,人随着环境的改变,智商也会跟着改变,这句话现在非常认同,因为这家伙硬是能从行刺董妃的事件里猜到这件事会落到头上,所以磨刀霍霍的想要找报仇呢”
铁喜一愣:“是认真的?”
“是认真的,计划很简陋,找到,然后趁人不备,偷袭,但觉得很有可行性,因为这家伙藏在衣服下的身体全是伤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铁喜摇摇头尉迟文语速平缓的说道:“这是很多死士的训练方法,们出手刺杀目标时,机会通常只有一次,这一次机会指的不是们出手时的那一刻,而是目标认为已经死了时的那一刻没人对死人有防备,所以当在的认知里已经死了时,才是最有可能成功时候,这种死士会拼了命的锻炼自己,好让自己受到致命伤后,还有打出最后一击的力气早就不想活了,想要和一命换一名来报复大王,可惜正好遇到了,最擅长的就是撬开一个人的嘴巴”
“觉得这种人东京城里很多吗?”
“不多,但只要有一个成了,后果们都无法承担,的建议是,带人去找史玉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至于这样吧?”铁喜诧异的看着尉迟文“道理是这个道理,但……”
“没什么但是,咱们一起去,男儿生在世间,当无所畏惧”
“拉倒吧,就是闲的没事想找刺激”
两人从铁家祖宅出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吃饭,尉迟文将带到了一个馄饨摊旁,下馄饨的是一个身材走形的肥胖中年妇女,长得很不好看,头发腻的能出油,但脸和手很干净,系着围裙,下馄饨的动作很麻利铁喜感到奇怪的是,尉迟文从坐下开始,目光就总时不时瞟向下馄饨的妇女,唇角若有若无的勾着笑,能看出的心情很愉悦“以前怎么不知道的喜欢是这样的?”铁喜嫌弃的看着尉迟文除了男女间的那点事,想不到尉迟文为什么会对一名普通妇女露出这种表情,无论在哈密,还是在东京,尉迟文身边漂亮的侍女不少,也没见对谁另眼相看说的再粗俗些,青楼的姑娘也比这个下馄饨的胖女子好看一万倍,尉迟文怎么独独好这口?
“仔细看,仔细瞧”尉迟文没理会铁喜的调侃,而是淡淡说了一句话铁喜只好将目光重新放在胖女子身上,当女子将所有馄饨下进锅里,拿出算筹时,就明白了尉迟文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铁心源在札记中写过这个故事,因为这个故事里,祖母教给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小人物的生存智慧那时候的不以为然,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却有一种特殊的感受,字里行间都是对祖母的敬佩难怪尉迟文会这么熟路的带来这里吃馄饨,露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