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的罪责归咎在自己身上,因为孟虎之前一直都在和辽国的军队对峙,又一直在大将军的庇佑下,从未正儿八经的独自领过军,所以对在沙漠里讨生活的这些人凶悍的习性有所不察,这才差点丢了命
这个故事告诉们,人是应该有经历的,现在经历的困苦在未来会变成自己的财富,孟虎是这样,们也是这样,所以们应该多经历一些事情,然后解决,最后变成们自己的经验”
铁喜睁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尉迟文,笑道:“现在说话怎么和那些寺庙里的大师一样了?在书房抄写《孟子》的这段时间,信佛了?”
尉迟文嗤笑一声:“人定胜天,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只信自己悟出来的道理”
“干脆把头发剃了出家当和尚吧,觉得比那些大师有水平,指不定也能成佛”
铁喜这句话发自真心,早就发现了一个事情,尉迟文对知识的渴望没有极限,就像一块丢进大海的海绵,在吸满水之前绝对不会停止,而且和那些钻研四书五经的大儒不一样,只汲取需要的知识,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礼法需要的时候会用一下,不需要的时候比茅坑里的石头还不如
父亲的札记里有一个类似这样的人,叫穆辛,父亲对的评价很高,甚至高到用此生最大的劫难来形容这个人,也是札记里唯一一个下场是用不知所踪这四个字描述的
说实话,铁喜很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让父亲如此推崇,算算年纪,如果还没死,现在差不多也快90岁了
活到这个年纪,就算没死,身在东京的也是不可能有机会见到的
铁喜有些遗憾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在宫女的迎接下,王渐的身影由远及近来到大堂
铁喜和尉迟文同时抬头看一眼,又同时低下头,叹了口气
铁喜起身,亲自为王渐奉了茶
王渐先是很规矩的向铁喜行了礼,然后就笑眯眯品尝起茶水,用拂尘杆子隔空点着两个人笑眯眯的说:“看看,咱家就知道咱家来以后,们两个肯定是这幅表情,咱家也不想来啊,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东宫的嫌疑最大,的嫌疑最大呢”
王渐最后一句话是对尉迟文说的
尉迟文和铁嘎,一文一武,作为铁喜的左膀右臂,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尤其是尉迟文,初到东京便在密谍司眼皮底下杀了百多个人,让金水河的贵人们深深的记住了的名字
“如果密谍司能找到与有关的证据就好了”尉迟文摇摇头:“就可以证明这件事绝对是韩琦一伙人干的”
王渐哑然失笑:“瞧瞧,就这张嘴,明明可以说代表这件事绝对不是做的,偏要咬韩大人一口,咱家要是韩大人,也得想办法把变成金水河的鱼粪”
说罢,看向铁喜:“咱家来的时候官家特意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