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了
嘎嘎满脸黑线的将果核一起吞下肚:“想吃就吃,又没人拦着,好像不让吃似的”
尉迟文笑道:“没有,只是在反省自己越想吃这些果子,就证明过去做的事情有多么傻瓜,这样才能让牢记错误,不要再犯”
嘎嘎撇了撇嘴:“皇帝去找世子聊天,就没什么想说的?”
尉迟文嗤笑一声:“官家哪日没找世子聊天?有什么好说的”
“以前是,但这次是和王渐安排的,就不明白了,有什么事不能告诉吗?所有事情都是们密谋,然后让去做,好像是个傻瓜一样”嘎嘎怒道
“傻瓜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做就行了,说真的,如果有机会变成一个傻瓜,也想当,活的轻松”
“放屁!”
“没有,只是有个前提,那就是指挥做事的得是大王那样的聪明人才行”尉迟文走到嘎嘎旁边坐下,道:“其实没什么,就是让世子和官家拉近一下感情而已,这样以后出什么事,官家下手也能下的轻一点”
嘎嘎抬起头,看着树上的果子:“今天上午有一队行商出门去了河南府,行商的首领是从王成章府邸里出去的,想们可能是去河南府取药的这说明之前送进皇宫的药是有效果的,用不用去一趟河南府把那个烂医干掉”
尉迟文正色道:“大王的回信没有从哈密回来之前,们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按照以往的习惯,早就该让去杀人了才对,绝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前脚从东京城离开,要不了半天,全大宋都知道要去干什么,想死别拉着们一起死”
“不可能……的意思是们手下有暗桩?是谁?”嘎嘎怒了
“不知道,但肯定有,可能是韩琦的,也可能是官家的,反正没有才奇怪,哈密人也是人,们能收买别人,别人一样能收买们的人,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们这层关系”
尉迟文不耐烦的道:“不想一想,们现在正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这种时候一动,就等于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何况官家能不能生出儿子还两说呢,就少添乱了”
“没证据就说手下有叛徒?”
尉迟文淡淡看一眼:“信不信由,只是劝多长点心眼”
“那先告诉,和王渐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是们谋划什么,而是王成章那群人在谋划什么”尉迟文摇摇头道:“们对症下药而已”
“真不明白,那群人是不是疯了,没有哈密的帮助,只凭大宋能拿下幽云十六州?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现在眼前大战在即,又突然搞这些幺蛾子”嘎嘎狠狠往树上踹了两脚,转身就走
尉迟文目送嘎嘎走出院子,才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就是因为大战在即,才要做这种事啊,否则尘埃落定后,们从哪里争拥立新君的功劳?对了,上次问的XIANGQI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