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在支持我了
不过,他们家还有投效的大宋商贾,把这些人的钱财拿来用一下未尝不可”
尉迟文眼睁睁的看着铁喜走出了书房,伸手想要拉住铁喜却拉了一个空
于是,他气急败坏的对王渐道:“你怎么不拦着?”
王渐撇撇嘴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宦官干涉朝政的?”
“有啊,比如鱼……”
“拉倒吧,那是奸佞!”
等铁喜拿着皇亲国戚们的资金承诺书再一次出现在赵祯面前的时候,赵祯被那个庞大的数字震撼的久久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是挥挥手,就算是准许了铁喜开始修建东京到洛阳之间铁路的计划
九月的东京天气已经转凉,一场绵延了三天的秋雨过后,御花园里开的最艳的就是菊花
重阳节已经过了,赵祯却依旧喝了山茱萸酒,明知道这东西不算好,却因为心头燥热的厉害,不得不饮
眼见皇后端着装满了花枝的笸箩从花丛中走过来,赵祯就给皇后也倒了一杯酒,两人对饮之后,相视苦笑
一百四十三万贯!
这就是铁喜以入股东京到洛阳铁路为名,募集到的金钱,这个数字让赵祯几乎昏厥过去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是把他的内库搜罗一空,也凑不出这些钱来
而那些平日里总是哭穷的亲戚们却轻松地就拿出这么大的一笔钱
平日里这些亲戚们对自己拥有的财富总是遮遮掩掩,现在,却敢正大光明的露出来,这种被轻视的感觉让赵祯非常的不愉快
“皇亲国戚们未必有那么多的钱,大部分都是商贾们借用皇亲国戚的名义投进来的”
赵祯皱眉道:“此言当真?”
曹氏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查的,您是忌惮那些皇亲国戚,才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疑问,自己折磨自己
妾身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只要命王渐去探查一番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赵祯凝重的摇摇头道:“如果是商贾们自发的把钱交到哈密人手中,问题更加的严重”
曹氏无奈的道:“要阻止吗?”
赵祯沉默了片刻,喝了一杯酒瞅着挂在大殿飞檐上的太阳道:“朕已经老了……算了,太阳总是东升西落,总该有人做点改变……”
“一旦铁路开始修建,喜儿就会调动数之不尽的人力物力,权柄之大恐怕会开了大宋之先河
妾身以为喜儿做什么都成,铁心源却不成”
“是这样的,铁心源此生不得生入中原!”
“铁心源骄横跋扈,他会听吗?”
“会的,中原之外的世界足够大,容得下他纵马驰骋”
“您不再跟中枢诸位臣子商讨一下吗?”
“不用了,大宋正处在前所未有之变机之中,人人都想名垂青史,有一个年幼的皇帝大臣们更好建功立业,他们可能正恨我不死!”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