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喀喇汗的耳目力量,从源头上来解决问题
我不担心远道而来的塞尔柱军队,他即便强大,到了哈密国之后也只是强弩之末
哈密国整军备战七年,昔日青涩的军队如今已然变成了一支成熟的军队
在这七年中,我们从没有停止过战斗,热兵器的使用手法日趋成熟,不说别的,仅仅是我哈密国拥有的三百多门火炮,就足以将任何来犯之敌轰成粉末!”
“这就是大王来了再说的精要之处?”
铁心源笑道:“打仗而已,我哈密国怕过谁来?
之所以在关于大宋的事情上处处被人掣肘,无非是顾忌人心向背而已
对于西方蛮夷我基本上没有什么顾忌!杀了也就杀了”
霍贤笑道:“国虽大,好战必亡!”
铁心源无奈的摇头道:“您每次非要把这种劝诫的话说上三遍么?”
霍贤笑道:“这是老夫这个相国的职责,在大王志得意满的时候要让大王知道谨慎,在大王意志消沉的时候要让大王昂然振作
一国,一家,总要有一个头脑清楚的人,这个人如果不是大王,就必须是老臣
大王在凉州府的杀戮已经有些过分,不管杀的是谁,杀人本身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段,过犹不及的道理大王应该知道,这一定会损伤大王的英名,累及大王在史书上的评价”
铁心源认真的道:“我宁愿在史书上留下一段让人胆战心惊恐惧至极的评价,也不想跟我的岳父一样被身名牵累,最后导致一生无为
事实上,一个大国就是用来让敌人憎恨畏惧的,如果我们的君王受敌人爱戴和喜爱,这只能说明这个君王不称职
另外,国相可能不知道,我很享受那种被敌人憎恨和恐惧的感觉……不如此何以彰显本王的与众不同”
这一番谈话被霍贤记在心上,后来被刘攽得知,小心的记录在他正在书写的《哈密志》一书中,被儒家诟病了整整千年
后世对铁心源的评价自然从一代开拓者变成了恐怖大魔王
喀罗川的没藏讹庞派来了使者……
富弼也亲自担任使者来到了哈密军营……
两者很不幸的在哈密军营外面相遇了,然后,杨怀玉就毫不犹豫的充任了屠夫的角色,挥刀斩下了西夏使者的头颅,还告诉使者的随从,杀人者乃是大宋杨怀玉是也
富弼对杨怀玉的表现非常满意,不过,他没有进哈密军营,派人送上礼物之后转身离去
铁心源对他的不满富弼有清醒的认知,他觉得在斩杀了西夏使者之后,铁心源很难对他有好脸色,这个时候再去谈判,结果只会更加糟糕
这个时候与其跟铁心源在古浪峡扯皮,不如专心对付在喀罗川深受煎熬的没藏讹庞
西夏国已经风雨飘摇摇摇欲坠了,这时候正是百战封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