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千年不绝的真正原因”
“你是说突厥的狼性吗?”刘攽大声说道
王安石却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就走进了馆驿,下午还有非常多的事情需要继续研究,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刘攽瞎扯什么《西域史》
一个月之前,王安石其实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契丹人突然入侵哈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留在哈密,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哈密国真正的实力
如果铁心源这一次能够击败契丹,王安石就准备回去之后全力推动哈密王世子成为大宋皇储这件事
同样的,这个个人的好恶无关,也只关乎利益
王安石走后,铁丫就取出一身男装穿上,这是她偷偷让人按照哥哥以前的旧衣服做的
很快,巨大的落地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小少年郎
王安石是一个很大官,铁丫对王安石的印象仅止于此,这个人的学问大不大铁丫不是很关心,她只关心这个人有没有能力把自己带去东京汴梁城
想做学问当年欧阳先生在的时候都没有求教,现在自然没道理去求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铁丫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却从镜子里面看见了尉迟文,一下子,小姑娘的一张俏脸就变得煞白
她知道,这个人和哥哥一样都有一种能看清人心的本事,她以前从未将这一身衣衫展现给别人看过,如今,被尉迟文看见了,很可能就他猜出根底来了
尉迟文坐在门槛上拍着脑袋哀叹道:“嘎嘎刚走,你又要去哪里?
来,让我猜猜!
你今天和王安石学了一上午的学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前天跟大王一起吃饭的时候,大王可是给你布置了十篇大字,不知道你写完了没有?”
铁丫强做镇定的道:“我凭什么给你看?”
尉迟文皱着眉头道:“你想去东京?奶奶和王后就要回来了”
“要你管我!”铁丫继续嘴硬,尉迟文和嘎嘎不同,嘎嘎这家伙只要自己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就立刻投降了,这一手在尉迟文这家伙身上一点用处没有,即便自己哭死,他也不会心软半分
尉迟文也不说话,直接拖着铁丫直奔门外,铁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不敢对他放肆,只好任由他拖着自己向城主府狂奔
“我不去了,你不要告诉我哥哥好不好?”眼见城主府就在眼前,铁丫有些心虚,不由得哀告道
尉迟文依旧不理睬,继续拖着她前行,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铁心源正躺在树荫下午休,尉迟灼灼抱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在他耳边絮叨
正烦的不行,见尉迟文拖着铁丫来了,立刻就眉花眼笑的坐起来道:“小丫怎么穿上男装了,别说,这样一穿还把你给穿俊俏了”
铁丫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就听尉迟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