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视所有的礼仪
说起来很丢人,和别人家祠堂里面密密麻麻的牌位相比较,铁家的祠堂里只有两个牌牌
一个是先祖铁老十的,另一个就是父亲铁阿七的,放在一个硕大的香炉后面,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娘,我一直没有问过,我祖母……”
“你没有祖母!”
“这不合常理啊,没祖母我爹是怎么来的?”
“听说你祖母是跟人跑了,这种丢人事以后不准再提,有辱门风”
听了母亲的话,铁心源深以为然,铁家以后一定只宣扬祖宗伟光正的一面,至于老婆跑了之类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只有两个祖宗,因此祭祀的过程很快,王渐念一遍叩拜,铁心源就磕头一次,赵婉跟在身后抱着孩子也磕头,一板一眼的非常恭敬,不像铁心源纯粹是在应付差事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夫君今后不能再当差事来应付”
祭祀过后,赵婉跟在铁心源身后不断地嘟囔
铁心源见母亲已经走远了,就在赵婉的耳边道:“怪不得但凡是皇帝,都不喜欢大老婆,就是是害怕她们全方位的进谏言,你想想啊,夫妻正敦伦呢,老婆忽然说,陛下,某某地发了大水,民不聊生,百姓易子而食,您这时候应该为灾民考虑,而不是骑在妾身的身上
估计皇帝听到这话,吐血的心思都会有”
“尉迟灼灼又撩拨您了?”
赵婉的直觉总是这么犀利
“没!”
“没有你心虚什么?”
“没有心虚”
“说起来也不怪您,妾身怀孕十月,您苦熬了一年,也怪辛苦的,就是有点什么事情,妾身也不怪您”
“没有任何事情!”
铁心源知道这时候要是告诉赵婉刚才发生的事情,赵婉能跑去扒了尉迟灼灼的皮
以前的赵婉总是柔柔弱弱的,自从成亲之后,铁心源才绝望的发现,大宋长公主的威风绝对不是尉迟灼灼这种亡国公主能比拟的
一个在皇宫里长大的强势公主,要是弱者才真是见了鬼了
满哈密的人都说太后慈祥,皇后和善,可是啊,哈密的那些脏孩子们敢伸手问王柔花要食物吃,却绝对不敢靠近赵婉三尺之内
尽管赵婉脸上带着笑容,手里也拿着食物,孩子们宁愿守在王柔花跟前排队,也不去找赵婉要食物
皇家的教育就是这样子,他们需要将皇家和百姓割裂开来,彻底的形成两个世界
铁心源也就是一个骄傲自大的后世人,天生就看不起大宋的这些土著
否则,就赵婉身上绽放的大宋皇家威严,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严整到了欧阳修的份上,赵婉一样可以呼来喝去不留半点情面的呵斥,还能让欧阳修认为这事就该是这样的,心里不留半点芥蒂,就是因为赵婉是皇家的娇子,从身份上来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