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地,一招一式之间,似乎尽是戏耍逗弄,两人又战了十来个回合,姜夫人的椅腿顺鞭直上,叫了一声“着”,应彪若撒手认输,便可躲过,但此人甚是刚烈,紧握钢鞭,不避不让,姜夫人木棍到处,“啪嗒”一声,应彪的腕骨应声而断luanshu8◆cc
关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应彪骨断筋折,却极为硬朗,一声不哼,扶着右手回到座位,如慧禅师忙拿出药膏为他敷药疗伤luanshu8◆cc
姜夫人道:“应老师太过固执了,钢鞭被你舞动多时,其实你早已力竭,这时若肯撒手,凭着一双肉掌,仍能周旋一阵,又何必落得自身伤残?武学一道,最忌墨守成规,我想让你扔掉钢鞭,原是一番好意,唉,可惜啊可惜,错过这一悟,再想更进一步,可就难了luanshu8◆cc”语气委婉,倒像师傅教授徒弟一般luanshu8◆cc
关风暗暗吃惊,这女子的话一针见血,实已包含了极深的武学至理,自己和应彪相交多年,也不过隐隐感知到这位混鞭侠的功夫缺陷,而这女子不过和他交手数合,便能指出他的武学障来,其修为实已到了绝顶之境,可这人究竟是谁,却半点头绪也无luanshu8◆cc
如慧禅师料理完应彪伤势,大踏步上前口诵佛号,道:“女施主武艺高强,小僧很是佩服,但不知施主所属哪门哪派?尊夫是哪一位?”
姜夫人道:“外子不是武林中人,名字不值一提,小女却无门无派luanshu8◆cc如慧和尚,我听说你剑术惊人,今日想要领教领教佛门高招,不知你意下如何?”
如慧脸色大变,心中七上八下,连冷汗都冒出了,颤声道:“我……我何时曾使过剑,在下……小僧惯用的,是两把钢钩luanshu8◆cc”
姜夫人道:“哦,是小女子记错了,原来大师擅使双钩,钩法由汉朝大将窦宪所创,本就脱胎于剑术,使钩使剑,也都差不多了luanshu8◆cc”
如慧知道今日不免一战,忙收起心思,从腰间摸出双钩来,在胸前一错,道:“那便讨教女施主的高招,施主还是用这木棍么?”
姜夫人道:“椅腿当剑,未免憨了些,”环顾厅内,心中一动,“我便用这长烛做剑罢luanshu8◆cc”
众人都是一愣,厅内燃了不少细烛,每根都长约尺余,的确和宝剑长短相似,但蜡烛本是脆物,莫说和宝剑相碰,便是寻常人用手也能轻易斩断,如何能够拿来对敌?却见姜夫人取过一支刚燃未久的长烛,也不吹灭火头,握紧烛根,道:“便请大师先进招luanshu8◆cc”
以蜡烛对长剑,本是极大羞辱,但如慧刚刚亲见应彪的惨象,不敢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