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了?何况徒有鸿鹄之志,却只有燕雀之能,那又有什么办法?”跟着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xingxs8 Θcc
戚氏道:“鸿鹄之志也不见得有什么可取,陈胜吴广起义反秦,一生的确轰轰烈烈,可自己又有什么下场?依我来看,平平淡淡、柴米油盐的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xingxs8 Θcc”她语音婉转温和,仿佛在抚慰丈夫一般xingxs8 Θcc
厉知秋自和娄千里相识以来,虽见他性格豪迈、颇有见识,谈吐举止都很有雅士风范,但却总感他隐含忧郁,略带愁苦之色,纵使是众人开怀之际,他也是神情寡欢,强颜欢笑,这一路游玩至今,脱口而出的话总像是意有所指,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暗忖自己和他是初会,倘若多问,势必冒昧,刚想也出言宽慰几句,互听身后有人啰唣起来xingxs8 Θcc
只听一人叫道:“他娘的,怎么这等鸟慢,上一壶酒也磨磨蹭蹭xingxs8 Θcc”厉知秋斜了一眼,原来来了四个大兵,坐在自己身后的邻桌xingxs8 Θcc
另一名大兵接口道:“赵二哥,天气渐热,又何必动这么大肝火,向店家发这脾气xingxs8 Θcc”
先前那人一拍桌子,高声道:“他奶奶的,不快给我喝酒解暑,老子这无名肝火要冲破天了xingxs8 Θcc每三人平分一千文,爷爷在这出生入死,连个棺材钱都不值,这三百来文是给谁去,打发叫花子吗?”
大兵中一名年纪较长的喝道:“赵老二,大庭广众,你呼喝什么!传到上头那里,军法有的你受!”
赵老二冷笑道:“哼!有什么好怕?便是姓李的站在我面前,我也要说!他做得我却说不得,哪有这个道理?老仇,你也不过嘴上说说罢了,难道你就心里不恨?”他虽然口中强硬,声调却是压了下来,没有先前那般响亮了xingxs8 Θcc
老仇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谁叫咱们东路军不争气,一路之上,无甚功劳xingxs8 Θcc唉,听说这次犒赏三军,也是邵将军的提议,李显忠不情不愿,这才给了咱们‘偌大’的赏钱!”
一名尖嗓的士兵说道:“听说他倒也是一视同仁,无论东西路军,都是三人千文,没有偏颇xingxs8 Θcc”
赵老二依旧骂骂咧咧地道:“奶奶的,谁不知道宿州是两淮重镇,金兵多有军资在此?拿这点要饭钱给我,他可真做得出!”
尖嗓士兵叹道:“要是邵将军统领三军,咱们的油水可就多啦xingxs8 Θcc这姓李的假仁假义,一心只想卖脸给朝廷,哪管咱们泥腿子的死活?”
厉娄等人听了片刻,知道他们都是东路军邵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