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戚戚,可不是么,这契丹舆图,没有几年,哪能绘制下来?其中,更不知道要派去多少密探细作,耗费多少人力财力,面前这昔日的东海公,怕不是在东海时,就开始谋划此事?
就好像,这位圣天子,一直的目光就盯着北方那庞然大物,什么宋、秦、蜀、唐,什么吴越、南汉、南平、马楚,在他的眼中,弹指可灭?
越想,乔匡舜心中越是惊惧,非常人行非常事,东海公如此人物,才真的是有天下共主之像吧kanshu4◆com
心中胡思乱想,乔匡舜也跟着李景逷,深深躬身kanshu4◆com
陆宁笑笑,回身落座,笑道:“坐,坐kanshu4◆com”
李景逷和乔匡舜,都是后退,到自己座位前,这才站定身子,又告罪坐下kanshu4◆com
“陛下,……”李景逷欲言又止kanshu4◆com
陆宁笑道:“说了今天只是叙旧,有什么疑问,只管问,过了今日,你的疑问,怕就要烂肚子里了kanshu4◆com”
“是,罪臣观契丹舆图,上有捺钵二字,那是什么?”李景逷斟酌着问kanshu4◆com
陆宁笑道:“你可以理解为契丹主的驻跸地、巡营,契丹弓马游牧起家,虽说定都上京,但契丹主四时巡守,按照季节不同,有不同的驻跸地kanshu4◆com”说着话心里一哂,倒和自己有些像,不过,契丹主的巡守地,就不似自己这般天南地北了kanshu4◆com
陆宁看向乔匡舜,“你问kanshu4◆com”
乔匡舜吓一跳,却不想这都被看出来,躬身小心翼翼道:“陛下,我观舆图上,有头下军州的标注,却不知道何意kanshu4◆com”
陆宁叹口气,“你可以看作契丹贵族的封地,封地内农民牧民,都是该贵族的奴隶,不过,现今许多头下军州之奴,都是掠夺的我中原子民,其中一些军州,更以我中原子民籍贯而名,比如霸州,初始本也是头下军州,其掠夺的奴隶人口,便多来自我河北霸州kanshu4◆com”
乔匡舜一呆,想着中土子民,拖儿带女,被契丹蛮族劫掠驱赶,一路北行,去那苦寒地,被圈禁做牛做马的惨状,心下不由凄然kanshu4◆com
“还有什么问的吗?”陆宁问kanshu4◆com
其实李景逷和乔匡舜还有许多疑问,但每人已经问了一个最主要的疑惑,又哪能还一直问下去,齐天子宽宏,不代表自己两个不知进退kanshu4◆com
“好,你们两个没问题了,我有个问题,”陆宁看向李景逷,“王进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王进?李景逷呆了呆,随之惊疑的问:“陛下问的,莫不是东